顧敘:“你餓了。”
顧彥轉頭看他哥,又回頭看看沈辭安,猶豫地說:“你這麼一說,我真的有些餓了……媽!我們回家吧?!”
所謂一物降一物,管不了沈辭安,還管不了你顧彥?
沈辭安不耐煩,正想回頭呵斥,顧彥眨巴眨巴眼:“我餓了,回家吃飯吧,珠珠在飛機上也沒吃什麼呢,肯定也餓了。”
“哎呀!你瞧我,光顧著說話了,”沈辭安立刻換了表情:“珠珠啊,你看你這裡不常住,也沒僱什麼保姆,跟我們回別墅吃飯吧?”
許南珠想著,再讓廚師來做飯,真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上了,於是點頭應下了。
幾個人便又去了顧家的別墅。
沈辭安帶著許南珠參觀完別墅,顧敘便說:“我帶南珠到外面轉轉。”
然後把許南珠帶去了外面的泳池邊。
他終於找到機會和她說話了,趕緊道歉:“南珠,我母親想的多,話也多了一些,如果她說了什麼讓你覺得有壓力的話,還請你多擔待。”
許南珠想起沈辭安說的,吳家從早到晚,從年初到歲末,各種大大小小的規矩:“不會,阿姨也是關心我。”
顧敘無奈地笑笑:“她就是這樣未雨綢繆的性子,走一步,要考慮到十步以後。”
許南珠側頭看看他:“我倒覺得,你的深謀遠慮肯定是遺傳裡阿姨。”
顧敘失笑:“是嗎?”
許南珠點點頭,靠近顧敘:“你看啊,阿姨如果穿到宮鬥劇裡,肯定能通關,當上太后。”
“要是把你丟進宮鬥劇,我的天!別說宮鬥了,開疆闢土、威震諸邦都不在話下!”
顧敘徹底被逗笑了:“我哪有這麼厲害,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又說:“不過我母親這個人,雖說想的多,但是也不會算計身邊的人,她喜歡誰,就會一心一意對她好。”
“她……其實很好相處的。”
許南珠笑了笑:“知道啦!”
在別墅裡吃過飯,許南珠便回了歸寧小築。
吳家的歲末家宴定在第二天晚上,她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順便再看看書。
顧彥本想來玩,也被他哥攔下了。
第二天下午,顧敘的車子準時來接她,一起到吳家莊園。
吳老太太年紀大了,喜靜,所以就沒安排什麼熱鬧的環節,只是請了些民間藝人來表演傳統的雅樂和摺子戲之類。
座位安排也很考究,誰坐主桌,誰坐次席,誰又只能偏居一隅,都按照身份地位早已安排好。
許南珠剛走進去,就有一個傭人迎上來:“請問是許南珠許小姐嗎?我帶您去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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