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人高馬大砸下去,玻璃茶几應聲而碎。
九條凜子的人立刻圍了過來,將那隨從給抓了起來,押送出去。
大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九條凜子向許南珠真誠地道謝:“謝謝你。”
在交流會上發生了這樣嚴重的安全漏洞,還好發現得早,要是等交流會正式開始,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和她家族費盡心思創辦的私人交流會,差一點就毀於一旦。
安保人員立刻上前解釋,聲音緊張:“薩勒曼先生的隨身物品裡,有一件胰島素泵,根據安全規定,這類裝置免於掃描,那監聽裝置一定是被拆解後混在了胰島素泵裡,被帶入進來,再重新安裝的。”
薩勒曼面色陰沉地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解釋。
他又抬頭問許南珠:“這位小姐,恕我冒昧,您是怎麼知道,他的領帶夾有問題的呢?”
這其實很簡單,許南珠在一進來時,就已經掃描了全場的所有人。
薩勒曼財大氣粗,就連兩個保鏢身上的東西也價值不菲。
而他們兩人身上的領帶夾雖是同款,卻價值不同。
一個值幾十萬,一個連十萬都不值,這明顯是不合常理的。
許南珠對薩勒曼說:“我看出來,他的領帶夾是假的。”
現場一片譁然。
“假的?”
“這麼遠都能看出來?”
在這個圈子裡,辨別真偽是基本功,但是能從那麼遠的地方分辨真假,需要的眼力、經驗和判斷力,超乎常人想象。
許南珠目光落在九條凜子身上,微微一笑:“我想,我剛剛分享的訊息,應該已經夠分量了吧?”
九條凜子笑容比之前更加真摯:“當然,許小姐,再次謝謝您!”
而陳卓遠剛才將人撲在茶几上,劃傷了手臂,現在被帶下去處理傷口。
這個環節就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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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一間客房內。
一位和服女子幫陳卓遠包紮好了手臂,拿剪刀剪下紗布,然後收拾好了東西,對他點點頭,彎著腰退出了房間。
房門剛關上,陳卓遠跳了起來,躡手躡腳走到門背後,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確認沒有人以後,他移步到洗手間,反手鎖上門,又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通,然後開啟水龍頭,任水嘩啦啦流。
他拿下西服口袋上彆著的鋼筆,指節用力一扭,從上面取下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毫不猶豫地丟進馬桶,按下衝水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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