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姜沐瑤也不藏著,她話多,不管說什麼,最後一句總要帶上週亞。
“這魚真鮮,一點腥味也沒有,周亞你覺得呢?”
“顧總你飯量不大呀,是不是你們這些總裁胃都不太好?周亞吃的就比你多。”
諸如此類……
在她一句又一句cue周亞後,逼得周亞話也多了起來。
但也只是:“魚一般……”、“別再提起我了……”這些。
顧敘對許南珠挑挑眉,用眼神詢問:“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許南珠對他撇撇嘴,意思是:“我哪裡知道?!”
她只知道,姜沐瑤這條路恐怕要走很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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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開業那天,許南珠獨自站在二樓露臺上,看著廣場上陸續入場的遊客。
顧敘端著香檳找到她,遞給她一杯。
“不下去看看?”
許南珠接過酒杯,輕輕碰了碰顧敘的杯子:“還是算了,我始終不太習慣待在人群裡。”
好在有姜沐瑤在樓下幫她周旋,她才能偷得這片刻清靜。
顧敘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無奈地說:“恐怕姜沐瑤也撐不了多久,今天來的人不少,很多都是衝著你的名號來的。”
他們這一年帶回來了不少流落在國外的古董,雖然達不到國寶的級別,但是也足夠引人矚目了。
遠洋號博物館送來了不少藏品,借來給她展覽用。
吳修硯也帶來了十幾件他的珍藏,說是給她充充門面,而且在這裡放多久都是可以商量的。
姜沐瑤更是快要把店搬空了,不過她聰明得很,在展品底下都註明了“待售中”。
更別說是館裡還有一頂作為鎮館之寶黃鑽皇冠了。
一個剛開業的私人博物館,竟然有這樣多的好東西,不知有多少各界人士想見見背後的人了。
“珠珠,我可找到你了!”還沒見到顧彥的人,就聽見了他的聲音。
他拉著喬清渠走進房間,朝露臺喊:“這可是你的私人博物館啊!你自己躲在這裡算什麼事?”
喬清渠對許南珠笑笑:“開業大吉!樓下人越來越多了。”
陸塵舟順著聲音找到了這裡,嘆了口氣:“許總,你怎麼又躲著了?”
許南珠正要說話,樓下傳來清亮的嗓音:
“同學們,排好隊伍,一個一個進來!不要喧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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