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港城各界的話題,都聚焦於港城首富喬家的千金喬清渠的婚宴。
喬清渠是喬家這一代的唯一繼承人,外界都以為喬家會為她招婿入贅,因此,當喬家公佈她外嫁的訊息時,沒有人不覺得意外的。
她的聯姻物件,是海城首富家的二公子。
這二公子也是個厲害的,在父兄的光環下長大,一直被外界認為,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含著金鑰匙長大,沒什麼本事。
哪想到他不聲不響,靠著自己在海城的影視界殺出一條血路,創立了“雁南飛”。
今年不過是雁南飛創立的第五年,就已經養出了兩個影后,手握十二個頂級IP,前途不可限量,讓所有曾經看輕他的人都閉上了嘴。
這場婚禮堪稱港城政商名流的盛宴,幾大財團的掌舵人、各界名流都來了,甚至連港督都應邀出席,地址選在了歷史悠久、以安保聞名的禮查飯店,足見喬顧兩家對這場聯姻的重視。
許南珠正在俄羅斯度假,得知顧彥的婚訊後,她立刻安排好了行程,提前一天飛港城。
可不巧的是正逢風暴,航班取消,幾經周折,她終於在婚宴當天的傍晚,才風塵僕僕地趕到港城機場。
令她意外的是,來接機的是顧敘。
給許南珠接機這事,顧彥做過、陸塵舟做過、林伯也做過,顧敘親自來,倒是第一次。
“你在酒店幫忙就好啦,我和周亞可以自己過去的。”
許南珠嘴上說著客套話,嘴角止不住上揚。
顧敘笑了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婚禮的事我沒有經驗,在那也插不上手,還不如來接你。”
他走在許南珠的左側,餘光掃過她自然垂著的手,手指在口袋裡輕輕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敢去握她的手。
想他明戀許南珠五年,竟連碰她的手的勇氣都沒有,顧敘頓時心生苦澀,暗地裡嘆了嘆氣。
想著想著,車子到了查理飯店門口。
許南珠剛下了車,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在別人眼裡燈火通明、喜慶喧囂的酒店,在她看來,整座建築物正被濃濃的黑光籠罩著,就連門口的紅色燈籠都透著一股陰森駭然的感覺。
許南珠的雙腿彷彿被灌了鉛,根本不能往前挪動一步。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顧敘正要幫她關車門。
“顧敘,”許南珠面露難色:“我們能不進去嗎?”
顧敘的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他略一沉吟,說:“我讓人重新給你訂酒店,你就不要進去了,阿彥那邊我去解釋。”
“不是的……”許南珠抓住他的衣袖:“把婚禮取消吧,今天可能不適合辦喜事。”
顧敘低頭,和她四目相對。她的表情滿是驚懼,他心下一沉:“很難,港督已經在裡面了。”
許南珠急了:“港督在裡面才正要取消啊!”
顧敘點點頭:“別急,我去想想辦法。”
說著,他輕輕將許南珠推回車子裡,利落地關上車門:“你先去隔壁半島酒店等我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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