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女孩眼神清澈,禮貌誠懇,許南珠心裡有些複雜。
她沉默片刻,沒有接受道歉,只是反問道:“你們明天什麼時候登山?”
Sophie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下意識回道:“明天一早……”
“取消行程。”許南珠打斷她:“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Sophie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和不解。
“這是領隊和整個團隊的決定,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
她皺著眉盯著許南珠半晌,想搞明白這女人是不是在惡作劇,卻只看到嚴肅。
Sophie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像看一個怪人一樣看著許南珠,然後匆匆走進了旅館。
帕桑等許南珠回到旅館門口,問:“怎麼了?”
許南珠往旅館裡看去,那登山小隊的隊員身上的黑光不減,看來Sophie沒有把自己的提醒當回事。
不過這也很正常,不管是誰,突然遇到一個人神神叨叨說著“會死”之類的話,都會覺得對方有問題。
她回頭看向車子方向,在他們的舊越野車旁,停著一輛新來的車子。
車門上印著一頭正在咆哮的熊,和剛才登山隊員們的隊服上的徽章一模一樣。
“那是他們的車子?”許南珠問帕桑。
帕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沒錯,我親眼看見和你說話的那女的進過這車子。”
許南珠心生一計:“你有螺絲刀嗎?”
“有啊!”帕桑雖然不明所以,還是從車裡翻出一把十字螺絲刀遞給她:“你要這個幹嘛?”
許南珠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旅館,登山隊正推杯換盞,吃得酣暢。
她握緊螺絲刀,徑直走向印著熊的車子,舉著螺絲刀,狠狠扎向右前胎。
帕桑一直在不遠處,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許南珠。
等看清了她的動作,他嚇得下巴快要掉到胸口。
帕桑快速瞥了一眼登山隊,然後急匆匆跑向許南珠。
“你、你、你!你瘋了嗎?!你怎麼敢扎人家的輪胎?!”
他很快反應過來,許南珠這是要報仇啊!
太狠了這個女人,就因為幾句玩笑話,居然直接動手!
許南珠不語,走到右後胎處,手起刀落,又是一個窟窿。
帕桑急得團團轉,扎一個也就算了,一般車子都會配備備胎,可她一下子就紮了兩個!
他低聲說道:“你這樣人家沒辦法開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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