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珠緊跟在帕桑身後,手腳並用爬到了邊緣處。
兩人終於可以站起來,帕桑喘著氣問:“許小姐,你會攀巖嗎?”
許南珠雖然沒有學過,但是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
她點點頭。
帕桑幫她繫好安全繩,兩個人沿著巖壁緩慢下降。
約莫降了十來米,雙腳踏上了一個平臺上。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他們看見正前方有一尊兩米高的神像,身上披著的紅綢披風在黑暗裡格外醒目,四周還有各種顏色的經幡。
“看來這就是村民們說的神廟了。”許南珠輕聲說道。
“神廟?”帕桑眼睛一亮:“就是那個可以看出哪裡有病的神廟。”
他迫不及待地卸下揹包,快步走到神像前跪下,雙手合十:“求您告訴我,我身體有沒有病。”
他低頭默數了幾秒鐘,又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疑惑地嘀咕:“什麼都沒有……”
突然,他指著許南珠驚叫:“許小姐,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怎麼變色了?”
許南珠下意識輕撫眼角,詫異道:“變成什麼顏色了?”
帕桑湊近過來,仔細端詳,又沒發現異常,搖搖頭:“奇怪,剛才分明看見你的眼睛變成了金黃色,現在又恢復正常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許南珠無暇深究,離石頭越近,她的心情就越發不能平靜。
她順著彩色的光走到神像背後,找到了光芒的來源。
輕輕挪開地上的一塊石板,一口黑漆漆的井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帕桑湊過來:“真奇怪,誰會在廟裡鑿一口井呢?”
“也許,”許南珠輕聲回答:“是先有井,後有的廟。”
帕桑如醍醐灌頂:“你的意思是……這口井才是關鍵?這座廟只是為了掩蓋井的存在?”
他激動地一拍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要找到東西,豈不是就在這井裡?”
話音剛落,他們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轟隆巨響,震得兩個人幾乎站不住腳。
許南珠急忙衝向往來時的洞口,結果只能看見漆黑一片。
洞口已經被徹底壓住了。
“這也太詭異了,”帕桑嘀咕道:“這個洞彷彿是專門為了我們開啟的。”
他跳起來,不滿地大叫:“可為什麼又不讓我們出去呢?”
許南珠思忖片刻,乾脆說道:“反正我們也出不去了,不如下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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