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明辰和他明崢一樣,都是捲入父母悲哀感情的可憐人。
只不過,相比於明辰,明崢要幸運很多,秦曼茵最起碼是實打實愛他這個兒子的。
容豔秋不一樣,她自私自利,她眼中只有榮華富貴,她把明辰當成爭寵的工具人。
明辰聽著明崢的話,雙手捧著臉看著他,“哥哥這個要求會不會太過分?
我很貴的,免費打十年工你不是賺大發了?
更何況我那個金融防禦系統天價,多少資本家追著我要。
哥哥......”
明崢將桌上的一個玻璃杯掃落地,“再叫一句哥哥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哥哥,哥哥地叫。
跟只老母雞沒什麼區別。
明辰收回拖著臉的雙手,挺直身子,面容嚴肅了不少,“兄。”
明崢,“......”
怕是有什麼大病。
他看了眼時間,“反正那就是我的要求,如果做不到,你知道的,我可以讓你在華國寸步難行。”
明辰將手中的鴨舌帽戴起,“兄,可以執行,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明崢給了個眼神,示意他說。
明辰,“你也知道,國際上要我命的人不少,好不容易我躲到最安全的華國,要是還回蘭國,我......”
明崢,“我可以保證你替我打工的這十年安然無恙,十年過後不歸我管。”
“兄,成交!”
...
晚間十點,明崢總算回到錦繡壹號。
熟門熟路地開了2902的門,玄關將皮鞋脫掉,隨便換了一雙粉色的家居鞋。
客廳的燈全開著,白色紗簾在夏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垂墜的水晶燈也跟著鈴鐺作響。
不見白姝硯的身影,倒是主臥裡頭隱隱傳來講話的聲音,像是在刷短影片。
明崢唇瓣勾了勾,解開皮帶,將身上並不乾淨的黑襯衣從褲腰抽出解開釦子。
邊解邊往房間的方向走,“老婆,老婆,我回來了。
老婆......”
走到差不多接近主臥門口時,主臥的聲音更大,明崢又喊了一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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