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月？
蘇寒疑惑的轉過身，只見四周已經被薄霧所籠罩。
除了照月之外，再無任何人的蹤跡。
不。
她不是照月，而是命運女神。
“你醒了？”
蘇寒問道。
命運女神輕輕頷首，又輕輕的搖頭。
“只是偶爾的喚醒，不能長久的出來。能看到你過來，我很高興...我們有五分鐘的時間可以交流，不用擔心直播會洩露你的秘密。
我們現在處於命運的迷霧中，誰都無法窺探到一切。”
“所以，是你窺探到了未來，然後用某種代價，將我們拉了過來？”
蘇寒沉默了一瞬，問出了那個最想要問的問題。
命運女神開口道。
“因果一條長河，時間也是如此！命運的絲線錯綜複雜...”
“說人話，趕時間，討厭謎語人。”
蘇寒打斷了命運女神的話。
這都什麼時候了。
還擱那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命運女神聞言連忙道歉。
“對不起，習慣了...呃...關於這個問題，你想錯了...不是我主動找到了你，是你在未來找到了過去的我！在我還是一介凡間生靈的時候，你就找到了我...”
蘇寒心中一驚，卻又覺得非常合理。
因為只要自己不出事，註定會走到彼岸。
那麼，端坐在九天之上後，前往過去指點一下命運女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下一個問題...女神為什麼都死了？”
蘇寒一直都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神靈都是一副死去的形態，留下來的卻只是一介真靈？
這很不正常。
命運女神緩緩走上前，然後與蘇寒並肩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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