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離中午還早?
雲霜序再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撐著身子就要坐起來:“都這麼晚了嗎,三爺怎麼不早點叫我?”
可她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起了一半又倒回去,難受得直哼哼。
謝京瀾眉眼含笑,三分戲謔,七分心疼:“累成這樣,不如接著睡吧,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
“怎麼沒有要緊事?”雲霜序說,“咱們不是還要去給老夫人和二嬸三嬸敬茶嗎?”
“那算什麼要緊事?”謝京瀾仍舊保持著一隻手撐在她枕頭邊的姿勢,漫不經心道,“敬個茶而已,誰規定非得是今天?”
雲霜序:“老祖宗規定的。”
謝京瀾輕嗤,不屑一顧:“老祖宗的規定也未必全對,你是國公夫人,以後國公府你說了算,你不想去就不去。”
“……”
雲霜序想反駁他,又被那一聲國公夫人吸引,感覺有點奇妙,還有點不真實。
“真的嗎,我就這麼著,就成國公夫人了嗎?”她眨著眼睛問道。
謝京瀾被她的神情逗笑,身子往下沉了沉,貼近她,又避免壓著她,熱熱的氣息拂過她面頰,語氣輕佻地撩她:“是的呢,國公夫人,要不要小的伺候您就寢?”
雲霜序頓時羞紅了臉,軟綿綿地嗔他:“快別貧了,老夫人到底是長輩,我還是去一趟吧,免得被人說嘴。”
“那好吧!”謝京瀾失望地嘆口氣,“你摟著我的脖子,我拉你起來。”
雲霜序想拒絕,奈何身上實在沒力氣,就伸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
誰知謝京瀾非但沒把她拉起來,反而順勢跌在她身上,抱著她狠狠親了一回。
雲霜序被他親得氣喘吁吁,沒有一點招架之力,只能喘息著求他:“三爺,別鬧了,再鬧真要到中午了。”
謝京瀾有點剎不住車,伏在她香香軟軟的脖頸,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你還沒叫我夫君,叫一聲,我就依了你。”
雲霜序恨他的死皮賴臉,又怕他真的折騰起來,只得細聲細氣地在他耳邊叫了一聲:“夫君。”
不叫還好,這一叫,謝京瀾更捨不得放開她了,真想不顧一切再和她昏天暗地的纏鬥一番。
“家裡人多不清靜,過兩天,咱們搬到又春園去,那裡人少地方大,好施展。”
好施展?
什麼叫好施展?
雲霜序的臉熱辣辣地燒起來:“你現在都是國公爺了,怎麼還這般不正經?”
謝京瀾輕笑出聲:“放心吧,我在外面正經著呢,我就對你一個人不正經。”
雲霜序拿他沒辦法,好說歹說,答應敬完茶之後再陪他睡個回籠覺,他才終於不情不願地放過了她,陪她一起去了榮安堂。
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昨晚蒙著蓋頭還能遮一遮臉,今日不得不直面眾人,即使雲霜序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覺得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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