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古代不讓剪髮的規矩,那都是古人心中的忌諱,又不會派人定期檢查,她自己心裡不忌諱就行了。
把頭髮梳通順後,她先在頭頂噴了幾下驅蝨子藥,經過現代提煉的藥,比普通的中藥磨成粉有用多了。
噴完藥後,她再用篦子篦頭髮,一下就能篦出不少被迷倒的蝨子。
她看了一眼,就趕緊扔到火盆裡,火盆裡噼裡啪啦的,沒一會就飄出一股肉香。
連續篦了十來分鐘,直到再也篦不出蝨子後,她才重新盤上頭髮。
她重新照了照鏡子,頭髮雖然還是像乾草,但梳通了再盤起來,看著就利落了很多。
接著她拿出被溫水泡軟的牙刷,擠上牙膏,足足刷了兩分鐘,才吐出發黃的漱口水。
刷過牙後,嘴裡輕快了很多,牙齒和唾液的黏膩感消失,呼吸的味道都清新了很多。
許清禾對著鏡子呲了呲牙,牙齒微黃,之前的牙垢全都刷掉了,現在嘴裡既沒有蛀牙也沒有牙結石。
她有些慶幸原主的身體還年輕,就算沒有好的衛生條件,牙齒什麼也沒有長牙結石。
那東西又臭又噁心,古代也沒有牙醫,她要是長了得難受死。
刷完牙後,她用溫水洗掉嘴邊的泡沫,又用沾著溫水的毛巾,仔細的擦了幾遍臉。
擦乾淨臉後,她拿出一盒雪花膏,挖了一大塊,塗在顴骨的高原紅上,本來被毛巾擦過有些熱癢的皮膚瞬間舒服了很多。
接著,她用指甲刀剪掉手腳上的髒指甲,避開凍瘡用毛巾擦乾淨手腳上的黑泥,再用棉籤擦掉凍瘡上的髒東西,最後塗上凍瘡膏。
一頓忙活後,她身上乾淨了不少,人也精神了很多。
許清禾拿出一把躺椅,躺在火盆邊上,火盆裡的煤炭很耐燒,被風一吹,煤炭上的白灰落下,露出火紅火紅的內裡,溫度比之前還高。
她把手腳都伸到火盆邊上,一邊烤火一邊等凍瘡膏吸收。
她穿過來的時間不早,忙完這些後,外面的天都快黑了,溫度比剛才又低了好幾個度,外面的寒風慢慢變大,草蓆震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比起左右兩屋,堂屋的保暖性還好一些。
腳上的凍瘡膏吸收後,她摘了一層左屋的草蓆,掛在堂屋大門的缺口處,又在草蓆後面壓上裝了煤炭的草筐。
許清禾拿出一張摺疊床,鋪上珊瑚絨毯子,再蓋上十斤重的大棉被,火盆和木頭桌子都放在摺疊床邊上。
外面的天徹底暗下來,整個屋子黑漆漆的,只有火盆裡的煤炭發出火紅的暗光。
許清禾脫掉外面的麻衣,鑽進軟綿綿的被子裡,又拿出一盞檯燈,把燈光調成暖黃色,亮度開的很低,整間堂屋籠罩在暖色的光調下。
外面寒風的撕裂聲越來越大,堂屋的門板都被震得啪啪響,在安靜的寒夜裡更加明顯,左右兩屋的草蓆子再也擋不住冷風,屋內的溫度又低了好幾度。
許清禾裹著被子,用鉗子翻動著火盆裡的煤炭,讓火盆的溫度再高些。
有被子和火盆在,許清禾很暖和,一點沒被外面的寒風凍到。
說實話,她其實還挺喜歡這種感覺,外面的風聲越大,溫度越低,她裹在被子裡的幸福感就越高。
有種工作日下雨天,她卻躲在被窩裡,看路邊行人匆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