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大多數人想法和劉大娘一樣,去看熱鬧再說會閒話,那可大半天就過去了,馬上要到下種的日子了,還是侍候好自家的這幾畝地吧。
等到了晌午,眾人在田埂邊上休息時,才有幾個愛吃瓜的回了村子,等他們回來後,眾人才知道李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幾人說,也不知道李家人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個個的都從茅房裡出不來,因著自己茅房不夠用,還跑去了鄰近幾家的茅房。
一聽這,李家附近的幾戶人家臉都綠了。
李家這要是得了什麼病,可別帶到他們家去啊,而且雖說都是鄰里,可自己這主人家沒在家,再親的關係,也不能隨便讓人進啊,萬一丟了什麼東西,他們是說還是不說啊。
村長在李家待了好一會,見有人從地裡回來打聽訊息,就讓這幾人給帶回訊息去。
他在李家盯著,絕對不會讓李家弄亂了這幾戶人家的屋子,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說,這李家好端端的,怎麼一家子都拉肚子,別是得了什麼病吧。”
大家都忌諱得病這事,一來不吉祥,二來若是李家這病氣過到了自家,誰家請得起大夫看啊。
“這不能吧,這些日子咱們都沒出村子,也沒遇到外人,好端端的這病從何而來啊。”
“許是李傢什麼東西放壞了,他們沒捨得,就給吃了。”
好歹都是一個村子的,眾人的話也沒說的太難聽,面子上幫李家含糊過去了,可心裡卻打定主意,這段日子暫時少跟李家來往的好,先看看情況,若是真有什麼病,也別禍害到自己家。
許清禾和劉家人也在外圍聽著,許清禾面上不顯,劉大娘眉毛揚了揚,有些高興。
等到人們散了,都去地裡幹活時,劉大娘才小聲說道。
“要我說,這李二牛就是遭天譴了,要不他家怎麼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輪到他家用牛時,個個拉得出不了屋,這分明就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李二牛之前搶小禾的算計,讓他家遭了罪咯。”
“這話你在家裡說說就算了,到底是鄰里鄰親,你這樣落井下石,村裡人也看不過去。”
劉大伯囑咐道。
“我還不知道這個,我也就在家裡和小禾面前樂樂,讓你說的,我跟傻子一樣。”
劉大伯沒再說話,只是看了許清禾一眼,見她面色平平,臉上沒有異樣,心裡的那絲疑影也就散了,一家人專心忙活地裡的事去。
又過了一天,李家拉肚子的毛病總算好了,只是這兩天一夜鬧下來,李家人也拉虛脫了,村長找了幾個村裡有經驗的老人看了看,又幫李家把屋子收拾了下,見他們家水缸見了底,又帶著人給他們灌好水,就沒再管別的了。
接下來的幾天,李家人躺在床上,一個個虛弱的沒力氣,爬不起炕來翻地,耕牛也早就輪到別人手裡,當時許清禾孤女一個好欺負,敢在她手裡搶耕牛,可村裡其他人誰家沒個壯年,李家哪裡敢惹。
現在又是農忙,耕牛是大助力,就算李家人賣可憐打感情牌,其他人家也沒心軟。
等到李家能爬起來下地時,二月都到了月末,一家人只能拼命幹,才能不耽誤了節氣。
見如今這一家子倒黴,許清禾心裡那點不痛快也散了。
李家的事,她又只遠遠冷眼瞧著,眾人一時沒想到她,稍微心細一些的,像劉大伯和村長,琢磨了一下又覺得一個小姑娘,哪裡有那麼大本事,那一絲猜想也沒了。
至於李家人,身體都拉虛脫了,地裡還有一堆活沒幹,急的焦頭爛額,都沒想到許清禾,只當是自家吃壞了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