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我不想死,我不想得瘋犬病,四叔你救救我,你真的要救救我啊。”
“能用的方法我肯定都會用的。”
薛滿倉的傷口清洗乾淨後,薛四叔讓人取來燒的火紅火紅的石塊。
“滿倉啊,你腿上這瘋毒必得拔除,你且忍著點明白嗎?”
薛滿倉看著那火紅的石塊,兩眼一黑。
時間緊迫,由不得薛滿倉做好準備,薛四叔夾著石塊往傷口上一戳,薛滿倉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死了,死了要死了!”
被燙熟的傷口冒出一陣肉香,薛四叔移開石塊,薛滿倉小腿上的兩排血牙印都被燙熟了,連血都不流了。
再看薛滿倉,已經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的暈死過去。
薛滿倉的大兒子薛碩果撲過來,白著臉問薛四叔。
“四叔,我爹會好嗎?”
薛四叔哪裡知道,他只是用了老人說過的方法,至於管不管用,他也不知道。
“看他自己吧。”
薛家人心底一沉,薛滿倉的兩個兒子撲在親爹身上哭起來,薛滿倉媳婦和小女兒倒沒有兩個兒子這麼激動。
周圍吃瓜的人,咂咂嘴,搖了搖頭。
“哎,這滿倉還真是可憐啊。”
“可不嘛,這麼多人就他被咬了,也是身子拖累了,要不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跑到最後面去了。”
這話可真是低估了薛滿倉,薛滿倉之所以在後面,不是因為他身子差,而是事情發生時,他剛在河裡洗完澡,正往家裡走,扭頭就看到了逃命的許清禾和追逐的瘋狗。
和地裡的村民一樣,他們都有同一個終點,但許清禾和薛滿倉的起點比別人遠,自然也落在隊伍後面。
“說起來,我記的一開始還是許家丫頭被追,沒想到最後被咬的卻是薛滿倉。”
說話人無意提起來,趴在薛滿倉身邊的薛碩果猛地抬起頭。
“你說什麼?”
那人被薛碩果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
“幹啥?”
“你說最開始是誰被追!”
“許家丫頭啊,你咋的了。”
薛碩果雙眼猩紅,回頭看了眼親爹的慘狀,心裡怒火中燒。
“都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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