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說滿倉叔的死,我有一分責任,那難道叔就沒有責任了嗎?”
那人又是一愣,一副怎麼還有我的事的表情。
“那狗估計在族山裡有一段時間了,叔要是早能在山裡發現那瘋狗,招呼上大夥兒一起解決,後面滿倉叔又怎麼會被咬?”
“再退一步說,當時大夥兒被瘋狗追時,叔若是能拉一把滿倉叔,滿倉叔會不會就不會被咬?”
啊?
那人一臉震驚。
你這人怎麼一本正經的說歪理啊。
許清禾不管這人表情有多震驚,表情一直坦坦蕩蕩,沒有一絲好像在說歪理的自覺。
作為一個經常上網和人對線的過去現代人,許清禾深諳吵架真理,就是絕對不能自證,專注給你吵架的人扣黑鍋就行了,不用擔心扣的鍋太離譜,相反這時候越離譜才越好。、
黑鍋越離譜,對方就越會覺得冤枉,然後就越會想解釋,一旦陷入自證陷阱,吵架時也就落入下風了。
像眼前這人,明顯就是看熱鬧的,站在局外想要道德綁架,慷他人之慨,這時候只要把他拉下水,拽入局,讓他知道自己惹了一身騷,後面也就不敢瞎摻和了。
“你,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這事和我有啥關係啊,我有啥責任啊?”
“叔,你這是不想承擔責任,所以不承認嗎,不是你說什麼‘看在滿倉的面子上’這些嗎,既然心裡這麼在乎滿倉叔,為什麼逃命時沒想起滿倉叔呢,是覺得自己逃命比較重要嗎。”
“逃回家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安全時,心裡想起滿倉叔,有沒有一絲愧疚呢?”
這,這啥跟啥呀,這事本來就和自己沒關係啊,怎麼這小丫頭說的好像自己把人害死了。
劉大娘開團秒跟,立馬又加了一把火。
“是啊,當時要是有人拉一把滿倉,你說碩果如今還會這麼走極端嗎,你這麼疼碩果,當時怎麼就沒想著為這孩子,拉滿倉一把呢。”
劉大娘和許清禾一唱一和,十足十表演了個啥叫胡攪蠻纏,瞎話亂說。
那人氣的跳腳。
“你們給我閉嘴,你們說的這麼好聽,當時怎麼不見你們去呢,讓我冒著生命危險,你們倒是說的痛快。”
劉大娘立馬順杆子爬。
“那不就得了,你和滿倉家這麼好,當時都不敢冒險救人,我家小禾又憑什麼擔這一分責任?”
“一個做長輩的,都做不到的事,讓小輩去做,說出來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那人此時也反應過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跟著的幾人見狀,對視一眼,心裡默契想到,得嘞,這趟渾水我還是不摻和了,就得邊上看著吧。
那人消停後沒多久,薛碩果就領著幾個婦人來了。
劉大娘定睛一看,那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