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說我和長輩動手是我不對,這我認。但若不是崔嬸兒非要逼我把雞蛋給她,我也不會不顧及規矩,和長輩動手啊。”
“村長說讓我有事找您或是劉大伯他們,可看著自家一袋子雞蛋被拿走,誰能忍得住坐下來冷靜。”
“村長說我動手不對,我認,說我不冷靜,我也認,可若不是崔嬸兒欺人太甚,我也不會這麼做!”
許清禾說的擲地有聲,活脫脫一副被人欺負,但仍寧折不彎的樣子,看得劉大娘幾人一陣心疼。
崔嬸兒幾人也一愣一愣的,趙二回頭看崔嬸兒。
還有這事兒?
崔嬸兒搖搖頭。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啊,別看我啊。
“趙二家的,你怎麼說!”
村長真正沉下臉來,但也沒完全相信,還想看看崔嬸兒的反應。
“村長你別聽這個死丫頭胡說啊,我根本沒找她要過雞蛋啊,這都是汙衊啊。”
許清禾垂下頭,哀慼一笑。
“嬸子也覺得自己做的太離譜,不好意思當著村長的面承認嗎?”
崔嬸兒後面跟來的鄰居一家,本以為許清禾和崔嬸兒的恩怨是保巡的事,沒想到裡面還有雞蛋的事,莫名有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心裡頓時有了火氣。
“你找我們的時候,可沒說還有雞蛋的事啊,這我們可不負責啊。”
崔嬸兒被同伴‘背刺’一刀,氣得跳腳。
“什麼玩意啊,本來就沒雞蛋的事,你虎啊,這死丫頭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隨你們怎麼說,反正這雞蛋跟我沒關係啊。”
這家人本就是為了自己利益來的,自然也會為了利益和崔嬸兒劃清界限。
那人也不管雞蛋的事是真是假,反正如果是假的,那就最好,如果是真的,他現在就把自己摘出來也沒錯。
至於崔嬸兒是不是被冤枉的,跟他也沒關係。
“你!”
崔嬸兒氣得跺腳,看著趙二質問的眼神,忙擺手。
“不是我啊,我真沒找她要雞蛋啊,我就找她說保巡的事啊。”
崔嬸兒指著許清禾罵道。
“你個小王八蛋,為什麼用雞蛋汙衊我!”
“你個老潑皮,你怎麼說話呢,用雞蛋汙衊你,你也真說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