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心裡也愣了一下，但沒停。
林言被她弄得有些受不住，手攥著床褥子，聲音也壓得很低。
“師尊……你今晚有點……”
“嗯？”
慕清雪抬起頭看他。
額前碎髮汗溼了幾縷，貼在臉上，眼神跟平時不太一樣，像蒙了層水汽。
“沒什麼。”林言嚥了口氣，“就是……有點猛。”
慕清雪沒接話，低下頭繼續。
門外。
葉靈坐在地上，抱著膝蓋，聽著門裡面的動靜。
嗚嗚嗚嗚嗚
X﹏X
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路過，想看看師兄。
但現在她動不了，腿軟了，整個人靠在牆上，聽著那聲音。
床板吱嘎吱嘎響，響得很有節奏，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當然聽得出來那是什麼。
葉靈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以為自己會哭，但沒有。
眼眶熱了一下，又退回去了。
她就是坐在這兒，聽著，心裡堵得慌，又不知道該怪誰。
師尊？師尊跟師兄在一起，她沒資格怪，若沒有師尊，師兄可能還在魔修手裡。
怪師兄？師兄又沒做錯什麼。
果然還是怪自己吧，自己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站在人家門口，怪誰。
過了一會兒，裡面的動靜慢慢緩下來了。
師尊的聲音低下去，變成一陣陣的喘。
林言好像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了聽不清楚。
然後就是窸窸窣窣的響動，大概是兩個人換了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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