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福聽到馬招娣的責罵,苦著一張臉道:“我都和你說了,陽子和咱們斷親了,咱們現在去鬧騰,情理上說不過去。
陳衛東那小子更不是個好招惹的。
你要是敢去惹他,你自己去便是,反正我是不敢招惹那小子的。”
馬招娣見徐來福就是不願意出頭,當即拿出來了殺手鐧。
“徐來福,你這個孬種,膽子這麼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要是不去,你以後就別上老孃的炕了。”
聽到馬招娣這句話,徐來福瞬間被拿捏住了。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晚上沒女人睡咋行?
徐來福很清楚馬招娣的脾氣,知道她不是在嚇唬他。
如果他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這婆娘晚上還真的不會讓他上炕。
徐來福被逼得沒辦法,只好道:“那行,我去說說看。
但是我不能保證,徐陽那小子就一定能聽我的。”
“你是他老子,斷親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你的話,他憑啥不聽?
走,咱們一起去。”
馬招娣說著,風風火火的往陳衛東家的方向走去。
現在女方走了,徐陽將院子裡打掃了一下。
來的客人多,這會兒院子裡一地瓜子殼和花生殼,都得清掃乾淨。
雖然忙了一天挺辛苦的,可徐陽心裡卻覺得十分滿足。
訂婚宴如今結束了,就等著結婚那天的到來。
等到把戚荷娶回來的那一天,他也能有家了,能和他陽哥一樣,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了。
徐陽正在院子裡打掃衛生,便聽到院子外徐來福和馬招娣的喊聲。
聽到這兩人的聲音後,徐陽的眉頭不由得皺起。
這兩人來做什麼?
依著徐陽對他們的瞭解,估計又想著折騰什麼么蛾子出來。
他們都斷親了,徐陽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還算清淨。
他都快忘了這對渣爹後孃,沒想到他們又出來蹦躂了。
徐陽不想搭理這倆人,可是見他不開門,他家院門外便傳開了“哐哐”的砸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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