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省準備採購一套合成氨裝置以及相關的技術。
聽說有一個很厲害的翻譯,幫著省裡節約了上百萬的美元外匯支出。
那個翻譯人員的名字也叫陳衛東,而且還是我們長安縣人。
據我所知,除了你,我們縣目前還沒第二個叫做陳衛東的人有這般本事和能耐吧?
所以我猜測,省裡提到的這個厲害的翻譯人才,就是你對不對?”
這次去省裡的情況,陳衛東確實沒有和丁文山提及。
有些成就沒必要特意說出來,不然顯得他太裝逼了。
陳衛東覺得自己本性還是那種比較低調內斂的人。
如果去裝逼的話,那肯定是因為需要去裝逼,而不是為了虛榮和麵子去裝逼。
雖然陳衛東沒有主動炫耀出去這件事,但既然丁文山問到了這件事,陳衛東肯定也不會刻意的隱瞞著。
陳衛東便如實的衝丁文山道:“對,丁書記,這人就是我。”
見省裡說的那個翻譯人才就是陳衛東,丁文山眼中的欣賞當即更多了些。
“哈哈,我就知道是你小子。
陳同志,你可遠比我認識的要優秀許多啊。
我竟然不知,你還有這般本事。
光是外語翻譯的活兒 ,就不是普通人能幹的。
你不光能幹好翻譯工作,還能和那些外國人周旋,幫著國家節省外匯支出,實在太厲害了。”
丁文山覺得自己嘴中對陳衛東的讚美之詞都太單薄了。
丁玉瑤聽到父親和陳衛東的對話,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拍。
陳衛東這般出色,更不由得吸引著她。
陳衛東則衝著丁文山謙虛一笑,“丁書記,我這次能幫著省裡談成這事,也有點運氣成分在,正好知道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資訊,不然肯定也得被那些外國佬忽悠了去。”
丁文山只當陳衛東不想炫耀顯擺。
這小子一貫謙遜低調,丁文山早知道了。
不過也正因為陳衛東的這一份謙遜低調,丁文山覺得十分難得。
別說陳衛東這年紀的人了,就算是上了年紀的,在取得這樣的成績後能做到這樣的都十分少見。
至少如果換做是他,在取得這樣的成績後,都不一定能有陳衛東這般謙遜。
“哈哈,不管咋樣,陳同志,你這是幫了省裡一個大忙,立了大功,如今在省裡都有不小的名氣呢。
我這次也跟著你沾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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