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所以決定先躲兩天,結果兩天後發現除了飯菜口味差點之外,過得還是一樣的爽,還不用發愁。於是決定再躲兩天。
就這樣躲躲復躲躲,裴懷貞臉色一日比一日難看,意識到自己被打入了冷宮。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因為這在他看來理所應當。表兄弟之間親近一些實乃常事。
至於付現付錢,不熟。
人心都是歪的,他就是偏愛宋素。就是想每天都見到宋素,想和宋素一起用餐,想看她吃飯的樣子,想看她朝自己笑,生氣也沒關係,發脾氣也沒關係。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宋素拴在腰上走哪帶哪。
這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沒有血緣,但那種縹緲的東西怎麼能影響他們半分?
就像宋素之前打他的一巴掌,她不小心罷了,就算是故意又怎麼樣。如果不是跟他關係親近,怎麼會打他?
又沒用力。這只是他們表示親近的一種方式而已,外人是不會懂的。
宋素為什麼突然不理他了?
雖然也在同他講話,可眼神卻吝嗇地不肯賞過來一分。待他的態度不冷不熱的,這跟不跟他說話有什麼區別?
她怎麼又走了,跑得這般快,留都沒機會留。
當他不知道嗎,前幾日說的那些理由全是藉口,她在鴻臚寺也是吃飯睡覺打豆豆。
外面有誰勾走了她?
裴懷貞望著空落落的殿門,心情複雜,虛空索敵,看誰都不順眼。
“你今日戴的香囊為什麼是紅色?”他涼涼問黃仁。
宋素都沒給他繡紅色的香囊,他就先戴上了,一點眼色都沒有。
黃仁:“?”
到午膳時,裴懷貞讓人把宋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專門放在自己手邊。
可嚐了兩口就把筷子放下,皺眉道:“這魚為什麼睜著眼睛?”
宮人:“?”
裴懷貞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要跟宋素好好聊聊。
宋素也是這麼想的。每天都往文化殿跑一趟還真挺累,決定和裴懷貞商量一下,能不能下朝了她把名單給黃仁,自己直接去衙署。
這樣多好啊,大家都省事。
次日,剛進殿,她就發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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