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宿沒想到慶華陽帶了人，主動讓出位置給人坐，自己坐到她邊上看她玩。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宋素好奇問。
申子舒熟練碼牌，對著她淺笑：“我先前給華陽的鋪子當過掌櫃。”
宋素啊一聲：“當掌櫃？”
不是她多想，這說出來是蠻讓人驚訝的。一品尚書的孫女，跑去做鋪子的掌櫃，不免讓人誤會有什麼窘境。
宋素沒有理由不懷疑申通快。
“老頭剋扣你的零花錢？”
申子舒愣了下，被她的腦回路逗到，嘴角彎了彎：“世子，你真有意思。家中賬目都是我在管，該是我不給祖父零花才是。”
居然如此，宋素對申家有了新的認知。那老頭人還挺好的。
“你莫小覷她。”慶華陽開口了，聲音清凌凌的，可說話時不自覺就帶了些威嚴，一聽就是習慣了下命令的人。
“看著十指不沾陽春水，實則做起事來比我手下掌櫃厲害得多，也鎮得住人。”
宋素嘴巴張圓：“哇，這麼厲害。”
申子舒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說起慶華陽：“華陽才是真的厲害。她上頭有兄長和姐姐，可才能都不及她，所以華陽一手接管了慶家的生意，做得比先前紅火得多。”
宋素誇完這個誇那個：“哇，這麼厲害。”
“沒錯，華陽就是這麼厲害！”劉宿興奮。
“你是沒見過她跟貨商砍價的樣子。對方亂開價，華陽直接亮刀，跟對方說如果不懂規矩，就教教他規矩。把人嚇得交貨之後直接跑出京城了。”
慶華陽斂眸，看這個大嘴巴一眼。
換以往，這樣說話不顧忌的人根本不能留在她身邊。但這位對她很是忠心，大師也說旺她慶家。
雖然到現在還沒看出有什麼特殊。
“行了，說得好像我們慶家在威脅別人一樣。”慶華陽拍拍他的手。
她可沒忘在座還有個當官的，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對宋素道：“我們慶家，最守法了。”
“喔喔。”
宋素只覺得她很帥，然後嘎嘎樂。
“我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哈，第一次跟你們玩就贏你們這麼多。”
她攬走二人面前的銅板。
齊康樂瞧著她跟女子私下相處也這般自然，同與他們毫無區別，沒露出異色。
一晃眼，到了十二月初。
天氣逐漸冷得徹骨，宮道兩側的槐樹葉子早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伸向灰白色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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