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現在他看著面前人朝自己堅定不移走來時揚起的唇角。
對了，她前面怎麼還有個人。
夥計把宋素引過來，樂呵道：“世子，就是這兒了。”
宋素：“謝謝你啊。”
夥計笑得憨憨地下去了。
宋素看著這笑的一臉春心蕩漾的人，抱著自己的湯婆子坐下，狐疑看一眼窗外。現在不是冬天嗎？
“你約我來幹什麼？”
屏風後，聽見宋素聲音的上官盛呼吸定了一瞬。
付現也發現自己的神情大抵是有些明顯了，立刻又掏出帕子，不過連咳嗽都懶得裝，僅是遮住自己的表情。
“只是約你來說說話。”
可以啊，宋素最喜歡跟人說話了。
騰出一隻手遞給他。
這是何意？付現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長睫掠過低垂的眼尾，立刻就要把右手放上去交握。
手剛置空中——
“尾款。”
她聲音輕快，“你沒說是多少，那就是空白支票。我也不要多，五百兩，怎麼樣？”
是不多。付現恰好今日帶夠了五百兩，怕的就是她獅子大開口。
他不至於同她砍價，雖說這是筆很大的數字，但他咬咬牙還是拿得出的。
付現解下自己腰間的荷包，放進她的手心。
五百五十兩換一次見面嗎？要是付錢知道，恐怕會覺得自己二百兩買的玉真是划算到家了。
宋素解開，把裡面的銀票拿出來，樂開了花。
“不佔你便宜，這個就不用了。”笑著把荷包推回去。
“……嗯。”
“想聊些什麼？”
這可是大顧客，宋素聲音都夾起來。
看在錢的份上，這人之前彈劾她的事早被扔到九霄雲外，反正她當時也揍了他。
“這三年，你過得怎麼樣？”付現語氣熟稔。
一句話震住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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