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上官盛似乎有些茫然。
“下面的夥計在忙，我就自己上來找位置了。看這邊比較安靜，所以才過來，沒想到這邊的位置都被定下。”
“是了，付兄，這裡視野好，所以我才來的。我們上次也是坐在這個位置，你忘記了嗎？”他唇角再度掛上淡笑。
宋素重點跑偏，“你們上次也來喝茶了，這裡的茶這麼好喝嗎？”
上官盛一下子就把目光放到她臉上，很是專注地看她的表情。
“不好喝嗎？”
宋素實話實說：“一般般。”
剛才的茶前調太苦了，她不太喜歡。
她說完，又覺得空氣裹著冷風，這種冷風不是吹到你臉上，是直接滲在骨子裡。
宋素後頸微微起了雞皮疙瘩。
憑第六感，飛快抬眼看了付現零點一秒。
怎麼回事？他怎麼看著臉色這麼難看啊，也被凍著了嗎。
出於人情關懷，宋素繼續給他倒茶。
但壺拎起來，裡面的茶水居然已經被自己倒完了，壺底只剩幾片沉底的茶葉。
上官盛發現，主動喊夥計，要了壺筍尖茶和一碟鳳梨酥。
要完，他轉回來看宋素，“世子，你之前不是喜歡我做的山藥糕嗎？這家店的鳳梨酥也很好吃，一會兒可以嚐嚐。”
還是上官盛貼心啊！宋素笑得眼角彎彎，連點好幾下頭。
那好一會兒一言不發的人總算開口。
“你做的山藥糕？”語氣是強忍著的平穩。
二人上次來還是和和氣氣，不說心裡是怎麼想，起碼錶面上哥倆好。
這次卻不同。付現約上官盛幾次都被拒，他本就要把人劃出自己人範圍了，這次好不容易約出宋素，居然被橫插一腳。
尤其這會兒，要再看不出上官盛的敵意，他真是瞎了眼睛。
可是，為什麼？
若說他是因為同宋素關係好，自己也沒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她的事。現在不也在跟宋素打好關係嗎？
“世子在秋獵回程時受了寒，病了兩日。我就將在行宮做的山藥糕送去讓世子嚐嚐。”上官盛看著只是回答他的問題，沒有什麼別的意味。
“幸好世子喜歡，這其實是我第一回做糕點。”
炫耀的口吻，付現一下就聽出來。
“天啊，你第一次做就做得這麼好吃！”宋素羨慕，手捧著湯婆子，下巴擱在銅面上，“我上次做長壽麵做了一下午，不但沒做出來，還不小心燒了自己一小撮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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