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一次，二表兄逃課，讓阿弟給他望風。結果被夫子抓到了，以為他要帶著阿弟一起逃，就把兩個人都罰了。”
“你阿弟沒解釋？”
“夫子不信。”
宋素越聽越覺得沈盼之那小呆子可憐，怎麼能背這麼多鍋。這表兄弟關係聽起來是有福我享有難你當，跟她和裴懷貞的關係一點也不一樣。
倆人咬耳朵咬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篤篤聲響起。
“宋大人，工部付大人來了，要核查前幾日屋頂的修繕結果。”
官員還沒說完，半掩的門裡就傳出兩個字：“退訂。”
他沒聽懂，但知道這是不讓進的意思，嘴角笑容僵住，小心去看旁邊的付現。
幸好人是個好脾氣的，不像是生氣了，就扯嗓子又說一遍：
“人已經到了。”
宋素對被打擾很是不滿。這付現，大冷天的來核查屋頂？怎麼比自己還閒。
沈煥之識趣地住了嘴，見她沒再開口，主動去開門。
他步履輕快，付現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笑喊：
“宋……”連名字都沒說完就頓住了。
不是宋素。
好歹是個老油條，他表情不變：“你好。”
外人一多，沈煥之就要縮回他的龜殼裡了。
“付大人，我家少卿在裡面。”說完就溜回去，把他的椅子搬走，縮在書冊後面不動了。
而付現看見他搬走宋素邊上那椅子時，笑容有微妙的遲疑。
他們剛坐得這麼近是在幹什麼？
“看什麼？不是要看屋頂？”宋素坐在案後，人往後靠著椅背，滿臉寫著不歡迎。
都是前任了，核查修屋頂這種事，怎麼不找別人，偏偏自己來，不知道要避嫌嗎？
付現用行動回答，他不知道。
擺擺手讓帶他來的官員退走後，值房只剩下三個人，他踱步過來，“不讓我坐下嗎？”
宋素：“你去坐屋頂。”
付現的臉皮也是有了史詩級加厚，聽聞，“先前是哪處漏水？”
宋素給他指了下，他裝模作樣往那邊走了兩步，這距離估計什麼都看不清，就說：“修得不錯。”
這都行？宋素附和：“對，往上坐個人一定不會塌。你出去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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