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顛簸。
上官盛尋了這個機會來，嘴自然不可能閒著：“世子，聽說昨日付兄去了你那。”
宋素不在乎道：“是有這回事。”
“說起來……”他狀似為難，“茶館那日，我不知如何惹了付兄不快。你走後，他竟警告我說，讓我離你遠些。”
“？”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明明我同世子之間的關係，與他無關，不是嗎？”上官盛的語氣裡帶著不解。
宋素沒回他的問題，“你們兩個說好的？”
上官盛微怔：“此話怎講？”
“付現昨天也這麼說。”
宋素現在是真的笑點高了，換之前早笑出聲。這倆人，上她這唱戲來了？
她就說這是他倆的矛盾吧，互相陷害的手段都一樣。
“是嗎。”上官盛看著很疑惑，絲毫不露破綻，“原來付兄竟這樣在背後說我的。”
“對啊，他真壞。”
“那世子，你信我，還是信他？”
她扭頭。見這人看過來的眼神澄澈，早已屏息，靜待回答。
我哪個都不信。
“當然信你了。”
宋素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她要說不信，主角不會跳車吧？
之前腿瘸過一回，才好沒多久，現在都能扶老太太過馬路，可別再瘸一回。
上官盛也不論她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再好不過，是假的，那就是哄自己，她為什麼不哄別人哄自己呢？
“謝世子信任。”他垂首，接著道，“只是真不知道付兄為何要這麼對我。明明我也是世子的朋友，他此番行為，實在讓我不敢苟同。”
“對啊，他太過分了。”宋素順嘴接。
這又讓上官盛美了，順杆爬：
“那世子，你這幾日有空嗎？先前還說教你學長壽麵，若你有空，可來我家中，或者我去侯府教你。”
“你意下如何？”
這就要讓他失望了，裴懷貞生日早就過去，現在還學什麼長壽麵。
宋素搖頭：“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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