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裴懷貞早有準備。
黃仁帶著震撼的內心去端了第二碗，擺到宋素面前後飛快退到一邊，眼觀鼻鼻觀心。
“……”
裴懷貞湊過來：“現在可以餵了。”
宋素認輸。
捏起勺子惡狠狠往他嘴裡懟，清脆的一聲響，瓷勺敲在他的牙上。
裴懷貞眉頭一皺，被磕的生疼，唇角卻上揚。
他果然得寸進尺，又過來，說：“這口不算。”
宋素面對他如此渴求，不知該說什麼，給他遞了第二口。
裴懷貞望著她，由衷地笑起來。
算了。
宋素哪是那麼小氣的人，只有他才是個小氣鬼，天天防這個防那個的。
她當著裴懷貞的面，用他用過的勺子，毫不介懷地又喝了一口。
“表哥，這湯是不是有點太酸了？”可能是喝的第二碗的緣故，口感不如第一碗。
裴懷貞：“沒有，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湯。”
……油膩。
誰要說皇帝不愛變臉，黃仁可第一個不同意。
這不是，打上午起，已經笑了一整日。結果剛聽說世子跟表妹兩個人去酒樓吃酒，就開始陰著一張臉。
裴懷貞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一邊想著沒關係，宋素可是說了只有他一個，一邊又想，為何只她們兩個去？
為何偏偏是吃酒？誰知道喝了酒會發生什麼。
他無法設想任何可能發生的事件。
裴懷貞猛然起身：“備車。”
黃仁微笑，還真是不意外呢。
宋素不愛喝酒。
她總是嫌酒有苦味，包括現代的果酒，也覺得有一股無法淡去的嗆人味道，嚥下去嗓子火辣辣的。
聽說柳知微要帶她去喝酒時，宋素極力反對。
“表妹，不是我駁你的面子，是這酒它壓根不好喝啊。”每次宴會必換酒的宋素說的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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