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嶼風聽到女友的聲音,全身的血直往頭上竄。
他現在就想衝上去,拉開車門,將這倆狗男女暴打一頓。
可轉念一想,會不會自己聽錯了?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一定是聽錯了,百分百聽錯了。
這車裡面肯定是錢亮在和哪個不要臉的女人鬼混,等明天再去楊天贏家裡通下水道時,一定告訴她。
於是,他夾著電驢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騎。
晚風吹過來,吹得人渾身一陣爽,但孫嶼風卻一點也不爽。
剛才車裡傳出來的那個聲音就像一根魚刺一樣卡在自己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停下車來,回頭望望。
那輛車已經距離上百米遠了,但依然還是停在那裡,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噁心。
“還是回頭確認一下吧。”
孫嶼風自言自語道,“如果不是張蕾,大不了給錢亮道個歉,可萬一是的呢?”
於是,他又折返回來。
剛回到車旁時,車門突然被猛的開啟,張蕾一身凌亂的跳下車。
她穿著一條超短裙,勉強能蓋過屁股,上衣的領口壓的很低,在孫嶼風的印象裡,她一向穿著很保守,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這樣穿搭過。
這很明顯,女人為了能攀附上有錢人,估計讓她光腚,她都能做的出來。
“張蕾,果然是你,你這個腳踏兩隻船的臭婊子。”
聽到被罵的聲音,張蕾才注意到孫嶼風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哎呀媽呀,阿風...... 你,你怎麼在這裡?”
“媽的,如果不是我在這裡,你究竟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孫嶼風攥緊的拳頭,咬牙切齒道。
“既然被你撞破了,那我也沒有必要裝下去了。”
張蕾一反常態,雙手環臂,不屑一顧地說,“其實,你也就是我的備胎中的其中之一而已,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經做過楠池製衣廠廠長的份上,就你?哼!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備胎,還其中之一。
特麼的,如果不是她自己說出來,孫嶼風打死都想不到張蕾會是這樣的人。
綠!真特麼的綠!
比胡總的前女友葉晚凝還要綠!!!
真不愧是頂級茶藝師!
不,應該是頂級茶藝師的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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