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種的禍端,都是將來大明帝國內政不修的導火索!
歷史上的大明,近三百年的國運之中,幾乎有兩百多年,都被這些條條框框各種導火索折磨著!
“他要是.....真的做了大明帝國的皇帝,該有多好!”
李景隆心中,情不自禁的暗道。
“標哥,你別死,你當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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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從沒跟你說過!”
朱標轉頭,對著李景隆笑笑,返身在桌邊坐下,“從你擔任光祿寺卿起,許多人就在孤的耳邊聒噪,說不能放任你胡鬧!尤其是你弄什麼拍賣會,給朝廷弄了大把的銀子之後!許多御史言官不在明面上說,卻在暗中的一個勁兒的勸誡,不讓孤放任你!”
“說這等小聰明不是治國之策!”
“朝廷跟民間要錢,實乃是澤竭而漁.....”
“這些話你作何感想?”
李景隆上前,幫朱標倒上熱茶,開口笑道,“臣的感想是,還行!這些老夫子們還沒給臣扣帽子,還算手下留情了!不然什麼聖人云呀,故人說呀,史書記載呀,一套套的下來,只怕臣就因為這點事,而十惡不赦了!”
“再說,有您護著臣,他們說什麼臣都不怕!”
“哈哈哈哈!”
朱標大笑幾聲,“你倒是有恃無恐!”
“他們說臣...在臣看來無非幾點...嫉妒是有的!”
李景隆正色道,“天下第一街到兩次拍賣,再到這次的風化牌....前前後後加起來,臣應該給我大明弄了現銀差不多....四百萬了!”
朱標點點頭,“花出去的也不少!”
“是是是,火器鑄造局還有工城都是吞金獸!”
李景隆笑笑,“臣一個剛滿弱冠之年的孩子,為朝廷分憂至此,自然會讓他們覺得無地自容。”
“至於其次嗎?”
李景隆又笑笑,“這.....臣怎麼形容呢?鴨子窩中突然多了一隻鴛鴦,他們自然是要嗷嗷叫的!因為沒見過嘛!哈哈!”
“啊?噗!”
朱標一口茶噴出來,笑道,“你還自比鴛鴦?”
“臣不敢比鳳凰!”
“哈哈哈!你這話...有些狹隘!”
朱標又喝口茶,“你這些弄錢的法子確實都是小道,他們說的也沒錯!治國,萬不能總是靠著小聰明!”
說著,他話鋒一轉,“但我喜歡的,也正是你所說的,你身上跟他們不一樣的那股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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