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早年間的規定!”
鬱新繼續道,“藩王的祿米每年是五萬石!”說著,他看看朱允熥的臉色,“在臣看來,這個數字太多了!而且朝廷給的遠不止這個數!”
“嗯!”
朱允熥馬上坐直了身體,“愛卿仔細說說!”
“親王是五萬石。而各藩.....王子眾多!”
鬱新開口道,“再過幾年,我大明朝又得多出許多的郡王來,到時候各藩的祿米,恐怕翻一倍都不止!”
“而各藩自己的名下就有大量的土地,長此以往,他們越來越富了,但這中樞卻還要不停的貼補!所以臣想,削減藩王的祿米!”
“嘶...”
殿中,頓時一片抽氣之聲。
黃子澄和齊泰對視一眼,彼此目光之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成了!”
你御史系不是要掌權挑刺嗎?行!
我讓你跳出來,然後我們的人借勢。你查來查去,都沒查出來什麼。可是我們直接釜底抽薪,專攻皇太孫的所好。
我們是動手的,你們是動嘴的。你說,皇太孫會信任誰?
“所以要如何減?”
朱允熥沉吟道,“還是要巡察?”
“英明莫過於殿下!”
鬱新等人起身行禮,讚歎一聲。
“查清楚藩王們每年到底要用多少錢,朝廷才能減輕負擔!依臣之前的核算,親王的祿米,每年一萬石是儘夠的!而至於日後的郡王等,朝廷再做打算!”
“嗯嗯嗯!”
聞言,朱允熥連連點頭,“這是你們戶部份內的事,好生去做,儘快給把條陳給孤寫清楚奏上來!”
其實他不是不知道,他手下這兩幫人,已有了不對付的苗頭。
他也清楚得很,黃子澄齊泰等人是生怕丟了權柄。而茹瑺鬱新等人,則是看不慣他們那些侍臣出身的書生攬權。
但他不願意管這些事,下面的人鬥,他這個皇太孫才能穩坐釣魚臺。不然下面人都是鐵板一塊,他的日子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再者,其實他的內心深處,對誰都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今日....”
朱允熥看看群臣,笑道,“就議到這?誰還有奏?”
殿內,一片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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