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招呼一聲，帶頭往林子外面走。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石堅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石少堅跟在他身後，大概兩三步遠的地方，從頭到尾沒吭過聲。
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人願意跟他搭話。
胖子走在隊伍中間，拿胳膊肘碰了碰吳邪，擠眉弄眼的。
吳邪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嘴，這事跟他沒關係。
大師伯畢竟是長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肯定會覺得尷尬。
不管怎麼處理石少堅，那都是宗門內部的事情，不該參與的不參與。
到了義莊門口，九叔推開門，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秋生和文才看著眾人，感覺到那股壓抑的氣氛，始終沒敢吭聲。
眼睛就像打了雙閃，使勁朝胖子眨眼，裡面充滿求知慾。
年糕從窩裡跑出來，繞著吳邪的腿轉了兩圈，上下不停地蹭來蹭去。
大概是聞見他身上的血腥味，豎著耳朵嗚嗚叫了兩聲。
吳邪蹲下來拍了拍它腦袋：“回去睡覺吧，我沒事的。”
“乖哈，等下你還要上課。”
石堅站在院子裡，回頭看了一眼石少堅，又看了一眼九叔：“進屋。”
他往掛著祖師爺畫像的屋子走，九叔猶豫一下也跟了進去。
最後是石少堅，步子有點拖沓，看起來不情不願的。
石堅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吳邪的方向：“你也進來。”
吳邪愣了一下，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子。
怎麼回事？要他進去幹嘛？
就石少堅那個樣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進去就是招人恨，萬一情緒失控怎麼辦，總不可能把人殺了吧。
石堅沒有再重複，直接轉身進屋。
吳邪苦著一張臉，跟在後面蔫頭耷腦的，像是趕赴刑場。
屋裡供著祖師爺的畫像，香案上還插著半截沒燒完的香。
九叔把門帶上，屋裡光線暗下來，只剩兩盞長明燈照出一小片黃光。
石堅從香案底下抽出四個蒲團，全都扔在地上，自己先跪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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