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上的青苔，昨晚被露水打溼了，踩上去滑溜溜的。
胖子由於跑得太快，整個人腳底一滑，騰空飛了出去。
然後在半空中旋轉幾圈，以芭蕾舞者踮腳的姿勢落地。
“哎哎哎！等等……臥槽！”
他嘴裡驚叫連連，做出一個個難度極高的舞蹈姿勢。
最後實在剎不住車，臉朝下摔個大馬趴，手腳並用往臺階下出溜。
所有人都看呆了，張起靈伸的手還僵在半空，根本來不及拉他。
特別是上下山的師兄弟，一個個緊貼山壁讓出位置。
這一屆的弟子真是太有節目了，搞得他們好像很呆板啊！
吳邪顧不上丟人，趕緊跑下去蹲在胖子身旁：“你沒事吧？”
“還能站起來嗎？摔散架了沒？”
他想伸手去扶，胖子趴在地上沒動，悶聲悶氣地說道：“別碰我。”
“你先讓我緩一緩，我剛才看見我太奶了。”
解雨臣慢悠悠走下來，站在旁邊看了兩眼：“太奶跟你說什麼了？”
“有沒有跟你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說你很有舞蹈天賦。”
胖子翻了個身，臉上一道道灰印子，鼻血嘩啦啦地流。
好不容易把血止住，呲牙咧嘴坐起來，心有餘悸拍拍胸口。
“太奶說，讓你們給我點錢。”
“看了那麼久的熱鬧，是不是該打賞一點辛苦費。”
他摸了摸自己門牙，幸好鼻樑比較高挺，沒有把牙給磕了。
這年代鑲牙是個大工程，連種植牙都沒有，啃骨頭都不利索。
吳邪不忍心再說什麼，伸手和張起靈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來。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要是直接到山底下，投胎都比別人快一截。”
胖子兩條腿還打晃，一隻手捂著鼻子，像個老太太唉喲半天。
“行了行了，別哼唧了。”吳邪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胖子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幸好沒磕到牙，不然只能鑲顆鐵的。”
“一說話就反光，跟鑲了顆大門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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