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經隱約察覺到事情不對，可真正從陳易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心神依舊遭受了劇烈衝擊。
“你說……”
他驚魂未定地嚥了一口唾沫，連忙問道：
“餘左皓死了？”
陳易只是微微點頭。
黃嵩沒有繼續說話，他只是盯著陳易。
那雙經歷無數歲月、見過無數生死的眼睛，此刻竟然出現了極其罕見的震動。
餘左皓是誰？
那可是紅月國第一國柱！
與他處在同一境界的星神圓滿頂尖強者！
可這樣一個存在，竟然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死了？
而且渾天門沒有任何大戰之後留下的痕跡，連半點異樣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麼？
黃嵩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
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念頭，正在他的腦海中一點點浮現。
唐同甫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問道：
“陳易……”
“你是不是已經突破到了星神之上？”
整個大殿徹底安靜。
黃嵩看向陳易的眼神之中瞬間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感情。
有期待，有震驚，也有畏懼。
這一刻，他甚至比唐同甫更加緊張。
因為這個問題，正是他閉關數十年一直在追尋的答案。
星神之上。
是否真的存在？
又該如何突破？
他曾經嘗試過無數方法，推演過無數道路，卻始終無法跨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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