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歲的侯龍濤坐在CA984航班的頭等艙裡,等著飛機起飛。想起一年來不可思意的經歷,戴著一副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臉上不由得現出一絲笑容。
在贏了三千五百萬美金的六合彩後(雖然在交稅之後只剩下九百來萬,但也很不錯了。),本可悠然自得的過完一生,但坐吃山空不是他的作風,可要他自己開公司,又覺的太累,便花了五十萬收買了全美最大的跨國投資公司IIC(INTERCONTINENTIALINVESTNTCORPORATION)的總經理,讓他派自己回北京的分公司做投資部的經理。終於可以衣錦還鄉,又能和他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狐朋狗友打天下了,怎叫他能不喜上眉梢呢?
“哎,多好的女孩啊,可惜被美國的文化給毀了。但是白給,我還是會要的,歐美的野性外加東方女性特有的柔美,也不錯嘛。反正要飛十幾小時,不如和美女聊聊打發時間。”侯龍濤在一邊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小姐,我叫侯龍濤,咱們認識一下吧,十幾小時的旅程,有個人聊天會好過一點。您貴姓啊?”“好啊,你不用客氣,我叫張玉倩,叫我玉倩就行了。”女孩果然有歐美女人的大方,而且侯龍濤對名字裡有“倩”字的女人有特殊的好感,因為他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的名字裡就有一個“倩”字。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了。突然間,張玉倩雙手緊抓座椅的扶手,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用力的閉著,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痛苦。侯龍濤關心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把空姐叫來?”“啊,不用,我有個毛病,很害怕坐飛機,每次都緊張的要死,還總是暈機,但為了回國,也只能忍著了。”張玉倩尷尬的對他笑一下。
噢,我這有新出的一種暈機藥,你要不要試試?這藥管用極了,實際上我也暈機的厲害,十分鐘前我吃了一顆,你看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那太好了,快給我一粒。”可愛的女孩,社會經驗還是太少,沒什麼防人之心,怎能想到眼前這個西服革履像大哥哥一樣的男人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北京小痞子呢?
侯龍濤從上衣的內兜裡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給玉倩,“這藥是甜的,像糖片一樣,嚼了就行了。”“嘿,真的是甜的。”玉倩朝侯龍濤露出一個迷人的笑臉以示感謝。可她不知道,她吃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暈機藥,而是強力的迷幻藥。
侯龍濤是拿她做實驗,看看這藥是不是像說明書上說的那麼管用,會讓女人失去意志,卻不昏迷,對外界的刺激仍會有正常的反應,藥效四小時,隨後什麼也不記的,只以為睡了一覺。五分鐘後,玉倩的眼神變的朦朧起來,甚至有口水從她的小嘴裡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玉倩,你沒事吧?”侯龍濤靠近她問。“我…沒…事…”玉倩的話語已變得機械化了。“我艹,這藥也太他媽管用了!”侯龍濤心中一陣激動。他一把將玉倩拉入懷中,嘴巴壓在她塗著粉紅色唇膏的雙唇上,開始貪婪的吸吮起美少女唇部。
兩個人在入關之前交換了電話,說定了保持聯絡。走出機場,侯龍濤一下跪在地上,低下頭深深的吻了一下地面,不顧其它旅客驚愕的目光,沖天大叫:“我親愛的祖國,我親愛的北京,我終於回來了,再也不用離開了。”“嘻嘻,你這人真有趣。”身邊的玉倩輕笑著說。
“是啊。對了,你別再染頭髮了,讓它們變回原有的黑色吧。中國女孩就該是黑髮,那才惹人喜愛。”侯龍濤看著她的眼睛說。“好,我聽你的…”連張玉倩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聽眼前這個只認識了十幾個小時的男人的話,她父母說了她快一年了,她都沒聽過。也許這就是女人吧,在她們的潛意識裡已知道誰就是她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週一早上9:00,北京國貿大廈的大堂裡走進一個戴著黑邊眼鏡,長相斯斯文文的年青人。他站在樓層指示牌前,上面清楚的標明,整個十六層只有IIC一家公司。
“真是財大氣粗啊,包了國貿整整一層樓。”年青人心中暗想,他就是上週末剛剛回京的侯龍濤。利用週末見了見親戚,又跟兄弟們瘋了一天,終於迎來了他一生中第一個正式的工作日。看著一個個來回走動的美麗OL,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愛人們,我來了。”
侯龍濤走進電梯,因為正是上班時間,電梯裡擠了八九個人,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高階的女用香水味。在他面前就有一名身著灰色套裝的OL背對著他,亮亮的電梯門上模糊的映出她高雅的面容。看著那女人對著自己,包裹在窄裙裡凸出的圓圓翹臀,真是個極品屁股啊,好想在上面盡情的揉弄一番。
轉眼到了十六樓,在門開啟的一瞬間,用左手輕輕敲敲女人的右肩,就在女人向右回頭的同時,右手狠狠的在她的臀瓣上捏了一把,幾乎是同一時間,侯龍濤已從女人的左邊一步跨了出去。“哈哈,爽!”手上還留著女人屁股的柔軟感覺,在前臺問清了總經理室的所在,先得報到啊。
總經理室外的書桌後坐著一個漂亮的女秘書,也就是二十來歲。“你好,我叫侯龍濤,是來報到的。”“噢,您好。”女秘書抬起頭來,露出迷人的笑臉,“我叫鄭月玲,是許總的私人助理,您是新來的投資部的經理吧?許總正在等您。”“謝謝。”
在鄭月玲通報後,侯龍濤敲了一下門,走入寬大的總經理室。他一下楞住了,倒不是由於到巨大的辦公桌後坐的是一個女人,而是因為那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她最多不過三十來歲,濃密的烏髮盤在頭上,瓜子臉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雙眼炯炯有神,渾身散發出一種淡雅、知性的美,讓人不敢逼視。“你遲到了三分鐘。”桌後的女子開口了。“啊?什麼?”侯龍濤這才回過神來。“我說你遲到了三分鐘。”女人站起身來,伸出右手。侯龍濤趕忙走過去,和她握了握手,“好嫩的小手啊,又白又滑。”侯龍濤真的是不想放開它,直到女人自己抽回了手。
“侯經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許如雲有些不滿的說。“對不起,我有些失態,因為第一天就被訓,有點緊張。”侯龍濤急忙道歉,“許總叫我小侯就行了。”“不必了,侯經理,咱們還沒熟到那地步。”
許總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檔案,“我看過你的簡例,你只有學士學位,雖然我本人最看中的是能力不是學歷,但你一點工作經驗也沒有。而且你的專業是資訊系統,跟投資一點也不沾邊。咱們這是間投資公司,你又是最重要的部門——投資部的經理,一切低於三千萬人民幣的投資專案你都有權拍板,雖然數目不大,但你肯定也明白積少成多的道理。你的幾個前任都是在美國有過多年成功投資經驗的高階人才,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得到總公司的信任。既然他們派你來,我也只能接受,但我會盯著你的,你千萬別犯什麼錯,要不然我會在第一時間FIRE你的。好了,你出去吧,讓月玲帶你去見見各部門的主管。”說完,許總就開始看其它的檔案,不再理會侯龍濤。
侯龍濤站起來,發覺自己的腿都有點軟了,他撓撓頭,說了聲再見便走了出去。“媽的,好厲害的女人,把老子的底都快揭了,看來要想在這站住腳,先得想法搞定這個女人。”他隨著鄭月玲穿梭在各個部門間,但對她的介紹卻基本沒聽進去,滿腦子都在想著許如雲那張成熟性感的臉龐,和如何才能取得她的信任,卻一點結果也沒有,“算了,聽天由命吧。”侯龍濤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說什麼?”一旁的月玲問。
“噢,沒什麼。月玲,咱們許總是不是脾氣不太好啊?”“不是啊,許總平常很和藹的,就像我的大姐姐一樣,對別的下屬也很體諒的。”這下侯龍濤可有點急了,心想:“奶奶的,看來就是針對我一個人了,臭娘們。”
說話間已來到了他的投資部,裡面幾個正在聊天的職員趕忙聚攏過來。月玲給他們一一做了介紹,其中有兩個女職員頗有幾分姿色。一個叫曲豔,二十五歲,長的嬌小玲瓏,大概只有一米六四,圓圓的臉蛋,一笑就出現兩個小酒窩,齊肩的中長髮帶著一點波浪。
另一個叫柳茹嫣,二十二歲,剛從大學畢業,是侯龍濤的秘書,她雖沒有許如雲那樣的萬種風情,卻也可稱的上是百裡挑一。身裁足以做模特了,起碼有一米七,筆直的長髮擋著半邊臉,給人一種冷豔的感覺,圓潤修長的玉腿穿著一雙肉色的絲光長襪,真是誘人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