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是真的喜歡她,可我是男人,花心是我的本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一看到嬌柔貌美的女人就忍不住要追求。可能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總認為只有我一個人才能給女人幸福。本來我可以慢慢的讓你愛上我,可現在,我的時間不多了,只求能好好的疼愛你一次。”侯龍濤絕對有信心,能讓這個從沒嘗過肉味的年青姑娘掉進自己的性愛陷阱裡,不能自拔,只要一次就足夠了。
“我…可…”從女人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正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只要再推她一下,她就會從懸崖邊上掉下去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也不會怪你的。我明白我面臨著牢獄之災,跟本沒法給你任何承諾,你本身又不喜歡男人,我確實是有點一廂情願了。全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唉,真是對不起。”話雖如此,可抱著女人的手臂卻沒有一點放鬆。
像侯龍濤這樣“優秀”的男人,在耳邊傾吐“真情”,已經是極大的誘惑,又想到他寧可坐牢,也要保全自己的名譽,本就不是真正的同性戀的月玲實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我…我答應你…”
“真的!?”侯龍濤一臉的喜出望外。“嗯…”月玲堅定的點點頭,打定了獻身的主意。雨點般的親吻緊接著落到了她的臉上,“啊,龍濤,去你的房間吧,我怕有人回來…”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坐牢,不要你離開我。”月玲撐起上身,扁著嘴看著他。“我也不想離開你啊,可這事是不以咱們的意志為轉移的。”看著美女已完全中了自己的套,真是苦在臉上,甜在心裡。計劃已成功了一半,真是天佑“善”人啊。
“我…我說什麼也要求雲姐放過你,說不定她會看在以前的情份上…”“你千萬別,要是再讓她知道我搶了她的女人,更得把我往死裡整了。”這話可是太有道理了。
“可…可我…我怎麼能就眼看著你…什麼都不做呢?”月玲一下撲到侯龍濤身上,哭了起來。“唉,讓我再想想吧,說不定還能有辦法。你先回房去吧,不要讓你的同屋起疑心。”其實男人的心裡已有了成形的方案,要是現在就說,豈不是穿了梆。
月玲起身穿好了衣服,又回來抱住他,“濤,我知道你不會只是我一個人的男人,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為了我,為了茹嫣,你也一定要…”說到這,女人的聲音已發不出來了。“嗯,你放心,我一定。”…
侯龍濤說出了他的計劃,“這…能行嗎?”月玲有點猶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萬一成功了,一切的麻煩就都解決了。”男人一臉苦惱的抱住頭坐在床邊上。
“好,就拼一下。雲姐對我一直都很好,既然又能不傷到她,又能保全咱們,總是值得一試的。”月玲終於下了決心。
三天的溫泉之旅結束了,趁著上班順路,就到西單的民航營業廳去訂兩張機票,老爸老媽要去海南旅遊。走到一個坐在櫃檯後,低頭寫東西,穿著國航制服的小姐面前,“小姐,我想訂兩張去海南的頭等…陳倩!”看著小姐起的笑臉,侯龍濤一下楞住了。
這是一張曾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清秀面龐,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現在就在面前。幸福來的太突然,往往讓人難以接受。往事一幕幕的襲上心頭,讓侯龍濤呆立在當場。
七年前,十七歲的侯龍濤正在放高三前的暑假。一天剛剛和同學打完籃球,騎著他那輛二四的小車回到院裡,看到在自家的樓門口,靠牆站著一個姑娘,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個子高高的。
當年的侯龍濤已是一個到處追著女孩屁股跑的小蜜蜂了,雖然他長的不是特別帥,又不是有錢人,但他膽大、心細,外加臉皮厚,又夠酷,還有那麼點幽默感,所以只被幾個女孩子拒絕過,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他有個習慣,對每個見到的女孩都要看上兩眼,漂亮的就上去臭貧一通,為了這個也沒少在外面打架。今天也不例外,騎著車到了女孩跟前。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整個人都傻了。女孩的美麗是筆墨無法形容的,侯龍濤把車一直騎進了樓門洞中,兩眼卻盯在女孩的臉上挪不開了。
前輪頂到了一層的樓梯,人也從車上摔了下來。躺在地上的時候,看到女孩衝著他捂嘴一笑,侯龍濤的腦子裡只有“天使”二字。原來對漂亮女孩那股死皮懶臉的勁一下不知飛到哪去了,連車也沒鎖就跑上了樓…
後來把這事跟文龍一說,才知道女孩的名字叫陳倩,居然是文龍女朋友王麗的朋友,那天是陪她的來找文龍的。侯龍濤掐著他的脖子直到他答應撮和兩人。
幾天之後,王麗和陳倩又來了。因為文龍的父母都去上班了,四個人就在他家裡待著。聊了一會天,文龍就拉著王麗到裡屋去打炮,留下侯龍濤和陳倩在客廳裡看電視。
侯龍濤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到緊張,說起話來都前言不搭後語。他來到洗手間,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衝著鏡子說:“放鬆,放鬆,你丫給我把這個女人弄到手。”
從洗手間出來,完全像換了一個人,雖然心裡還是緊張的要死,表面上卻也談笑風生,時不時逗的陳倩“咯咯”直笑。後來兩人就開始打牌,玩的是隻有小小孩才打的“拉大車”,侯龍濤都快被悶死了,可看著夢幻般的美少女開心的樣子,也就不在乎了。
侯龍濤連輸了好幾把,會“拉大車”的人都知道,要想分出輸贏是多麼的不易,他竟連輸了好幾把,足見其心不在牌上。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陳倩的身上,女孩的一顰一笑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陳倩是趴在寬大的沙發上,侯龍濤坐的也很舒服,斜歪在上面,兩人的頭都快碰到一起了。聞著從近在咫尺的長髮上飄來的髮香,少年心中的魔獸被喚醒了,“忍不了了,她太美了,我要佔有她。有了她,我以後再也不看別的女人一眼,這也算對得起她了。”
“你他媽出來幹嘛?滾回屋裡再待會兒。”
文龍“嘿嘿”一笑,“那你丫一會兒得請我去遊戲廳。”
“只要你願意。”
“你大爺,”侯龍濤在心裡罵著自己,“這麼美的女孩你丫見過嗎?她問你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除了‘是’,其它的回答都是愚蠢的,什麼叫‘只要你願意’啊?”
。濃更暈紅的上臉,頭下低倩陳”。我過麼這孩男的別讓沒也來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