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送你們轉生，她是在挑選下一批替自己鋪路的祭品。”
灰磚上的后土同時抬頭。
中立地裡，正在排隊的亡魂紛紛後退，魂燈撞在界石邊緣，發出一片細碎的響聲。
蘇蘇抱住靈竹，鼻尖朝著每一塊魂磚嗅去。
“味道一樣。”
冥河抬手，血海翻到中立地外側。
“黑山把自己的灰線藏進了魂磚。”
后土沒有封鎖岸線。
她走到界石前，取下輪盤邊緣的三道印記。
“所有人都可以退出。”
羅剎不在場，冥河便親自問道：“退出後去哪兒？”
“自己選。”
“留在血海？”
“可以。”
“回黑山？”
蘇蘇抬頭看著那些魂磚。
“也可以。”
冥河轉身看向后土。
“你讓它們回到黑山？”
“它們有選擇權。”
“黑山會借它們的腳進來。”
“那便記錄它們走過的路。”
一名抱著陶碗的老魂從隊伍裡出來。
“我不再把記憶給輪盤。”
后土點頭。
“撤回授權。”
魂磚從泥槽裡升起，回到姜婆手中。
第二名魂燈跟著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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