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腳步聲,江月託著下巴轉頭往身後看了看。
“紀大哥,你怎麼出來了?”
“我見小老闆出來,我便出來了,怎麼,小老闆是醉酒了難受。”
“嗯,不過我只喝了一小杯,其實也還好,就是頭有些暈乎。”
紀子安走到樓梯下面,蹲著看了看江月,見她臉色確實還好,便放心了些,又覺著在樓梯口坐著不大幹淨。
“小老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坐吧,我帶你去櫃檯坐著?”
“嗯,好吧。”
江月回好後,還是一直坐著,紀子安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除了先前一時沒忍住,幫江月捋了捋頭髮,後來便一直以禮相待,現在江月醉了酒,便更不能於禮不合了。
思來想去,紀子安在江月的下一節樓梯坐了下來,既然不好拉,那他便陪小老闆坐一會兒吧。
剛坐沒多久,江月倒是慢慢起來了,有些晃悠的往櫃檯走去,紀子安便在後面小心地跟著,見她坐到了櫃檯裡,他才鬆了一口氣。
江月雖然酒量不好,酒品倒是不錯的,坐定後,沒多大會兒便睡著了。
怕江母他們看見兩人呆一起不好,紀子安便趕緊上了樓,偷偷進了包間,讓紀嬌嬌去了樓下看著。
食肆裡的大夥熱鬧一會兒後,江母終於發現江月不見了,立馬出了包間找了找,見紀嬌嬌正陪著她,才放心了些。
“嬌嬌,真是麻煩你了,瞧我,跟你王嬸聊得太過開心了些。”
“沒事呢,江姨,一點都不麻煩,而且我看小老闆睡得挺香的,應該也沒事。”
“阿月醉了後,是睡得香,上回小紀給她拿了些菊花酒,她喝完也是這樣的。”
江母和紀嬌嬌在櫃檯前說了會兒話,樓上包間的大夥,便一道下來了,因著今晚鬧得太晚了些,也就沒收拾包間,拿好自己的東西,就回了自家屋子。
“好了,小翠,阿月就交給我吧,這麼晚了,你和小玉先休息吧。”
“好,那江姨,我們就先睡了。”
江母在安置好江月後,也回了自己屋子睡熟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江月醒來時,頭還有些暈乎,但昨晚的事情她可一點沒忘,想到紀子安最後沒法子,只能陪她在樓梯口一起坐著,她便忍不住發笑,這也太呆了些。
於是去到食肆後,江母他們去包間收拾桌子,江月就拿起大盆,揉了些麵糰出來,再揪了一小塊麵糰出來,往裡加了些紅曲水,揉成了嫩粉色的麵糰,放在一旁醒發。
做好奶黃餡料後,江月拿過醒發好的麵糰揉了揉,再往裡包了餡,最後再用粉色的麵糰,做了豬耳朵和豬鼻子出來,捏好後,上鍋蒸熟,可愛的小豬包便做好了。
“哎呦,阿月,你這捏的什麼呀,是豬吧?長的挺像,就是可愛了許多。”
江月點了點頭,這小豬包確實是可愛的,裡面的奶黃餡料軟嫩奶香,客人們應該會喜歡。
客人們確實喜歡這小豬包,長得白白胖胖又圓乎乎,還有粉嫩的耳朵和鼻子,這誰瞧見了不迷乎?
這些客人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包子,一問老闆娘,在得知這包子是奶黃口味後,又想著這麼可愛的包子,確實是奶黃餡更搭一些。
“老闆娘,這小豬包為什麼能捏的這般神似,卻又漂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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