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午市後,江月去了趟食肆。
“娘,明天下午忙完,晚市就不做生意了,早些關門吶。”
“為…為什麼呀?”
“明天下午,等爹從柳溪村回來,你們就知道啦。”
“好好的,怎麼突然要關門了?”
“肯定是有好事吶,娘,你先別問了,聽我的明天下午忙完,關門就是。”
“行……行吧,我關門就是了。”
江月跟江母說完,就去找了王嬸,讓她和王大娃明天下工後,先別急著回去,跟江母他們呆一塊。
“好……,我知道了,就是阿月,這突然的怎麼啦。”
江月自然沒說,跟王嬸笑笑後,回了酒樓。
江月一走,江母趕緊進來,問了王嬸是怎麼一回事,王嬸懵著,並不知道。
倆人就去了對面的食肆二號,又問了江陽這是怎麼了,江陽聽後更懵,他連明天下午食肆休息,都是聽江母和王嬸說的,別的事情他更不知道啊。
竟然連江陽都不知道?又這般突然,江母覺得是真奇怪嘞。
送完鼠麴草,從酒樓回到食肆的江父也覺得奇怪,他這剛到食肆呢,就被江母和江陽抓著一頓問。
問他也沒用啊,他也不知道。
“怎麼都不知道,阿月神神秘秘的搞什麼?”
正說著,王大山也從碼頭回來了。
“江叔江姨,你們明天下午就不做生意了?”
原來江月在王大山上酒樓拿清明餅的時候,也告訴了他這事兒。
“嗯,明天下午就休息了,大山啊,阿月是怎麼跟你說的。”
“沒怎麼說啊,就讓我明天下午忙完後,去新院子找你們。”
去新院子幹嘛嘞?
江母想不通,也知道江月肯定不會說,江母便使勁憋著,江月故意不告訴他們,不就是想讓他們好奇?那她偏偏就不好奇了,她就不問!
想到這兒,江父江母和江陽在江月晚市下工回家時,刻意坐正了身子,不找她搭話,原本想著江月會過來說幾句,沒成想她跟他們打過招呼後,直接回了屋。
“這丫頭,還真沉得住氣。”
“娘,妹妹都回去睡了,我們也早些睡吧,明天下午自然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