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衝著李師傅點頭,還得是他,頗瞭解江陽的性子。
江陽就這樣,什麼都不明白什麼都不能問的,幫著張李師傅,在自個兒的床底下焊了一個鐵皮箱子。
隨後便是江父江母,江月,江星的屋子,江陽幫著忙活了好一陣兒。
“我這是白白乾了一個活兒,力都不知道出在哪兒呢。”
江月大大一笑,“該知道的時候會知道的。”
說完,江月帶著張李師傅去了酒樓,現在有鮮羊肉生意,他們該是愛吃的。
“我自然是愛吃的,我前幾日剛去吃了三盤羊肉嘞。”
“三盤?老張你胃口不錯啊?一人竟能吃三盤,我們倆人才能吃三盤。”
“也就一般吧,碰到合自己口味吧,胃口才會好一些。”
一路走一路說,江月他們走到酒樓時,酒樓已經開始忙活了,客人們都是衝著江月的鮮羊肉來的。
一進酒樓,江月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暖的熱氣。
“還真別說,冷天吃鍋子,看著就覺暖和。”
張李師傅說著,尋了個位置坐下,江月讓李玉過來好好招待,就去了廚房幫忙。
……
而食肆裡,剛在家裡幫完忙的江陽匆匆趕來,接下了江父手裡的活兒。
“忙好了?李師傅他們為何來家裡啊?”
“……你和娘晚上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阿月在家裡折騰了個大的。”
“這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明白啊。”
江陽學著江月,雙肩一慫,他倒是想說明白,可他自己都不明白啊。
江父就這麼回了對面的江家食肆,江母看到江父過來,知道江陽這是過來了,便上前問了問。
“大陽只說阿月折騰了個大的,別的什麼都沒說。”
“他倒是想說,我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呢。”
不知道江月和江陽在家裡弄了什麼,江父江母便一直將這事兒記著。
下工後,就直奔自家院子,依著江陽的話,將屋裡的床往旁邊挪了挪,直至看到他們早上折騰好的大鐵皮箱子。
“這是……”
“這就是阿月折騰出來的,說要拿來裝寶貝,哪裡來的寶貝啊。”
江母哈哈一笑,“你沒有,我可有。”
說著,江母將她放首飾的小盒子拿了過來,放到鐵皮箱子裡,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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