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拿起記錄清單，逐行看完，隨後起身走到皮堆旁，逐一報價。
他先蹲在第一張熊皮前，指尖點了點皮面兩處細小洞口：“兩個槍眼都在頭部，不損主體皮毛，破損程度小。這一張，我給兩百塊。”
一旁的李山瞬間呼吸一滯，悄悄側頭看向李成，眼底滿是激動。
李成面上看起來比他鎮定多了，但心裡也在飛快地算著賬。
洪爺隨即走到第二張熊皮前，眉頭輕輕皺起：“這張差得遠。九個槍眼分佈散亂，破壞整體品相。再加上剝皮手法粗糙，多處皮層被削薄，品相大打折扣。”
他抬眼敲定價格：“這一張，只能給一百塊。”
李成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張有九個槍眼的熊皮上。
那就是他挖出金膽的那隻熊，皮子也是他自己動手剝的。
兩張熊皮差了一百塊，他心裡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單打獨鬥，果然還是比不上團隊配合。
洪爺沒有停頓，繼續快速定價。
“兩張狼皮，略有磨損，六十！”
“三張獾子皮，二十四。”
“四張狍子皮，品相中等，四十八。”
“三張紅狐皮，六十。”
最後，他拿起那張品相最好的銀狐皮，反覆翻看兩面，微微點頭：“毛密皮整，無破損，頂級品相，算一百塊。”
價格全部報完，洪爺身後的男人立刻撥動算盤。
噼裡啪啦的算珠碰撞聲在安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片刻後，男人高聲報數：“總計592塊。”
洪爺轉頭看向李成和李山：“兩位兄弟，這些皮子的價格算出來了，五百九十二塊。你們覺得怎麼樣？如果合適，這皮子的交易咱們可就達成了。”
李成沒有擅自做主，轉頭看向身旁的李山。
李山強壓心底的激動，微微點頭，示意完全沒問題。
李成當即開口：“洪爺出價公道，我們沒二話，就按這個價來。”
“痛快。”洪爺笑了一聲，隨即把目光投向李成，“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手裡還有一顆熊膽，拿出來吧。”
李成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了那顆用布包著的熊膽。
他一層層開啟包裹的布，把那顆暗褐色的熊膽放在了桌上。
洪爺走過去，捏起那顆熊膽，湊到火光下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還是一枚鐵膽。好東西！這熊膽我給你們六百塊。”
這話一齣，李山再也壓不住情緒，伸手悄悄攥了攥李成的胳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單單一顆熊膽，就抵得上所有皮子的收入了！
李成依舊淡定應聲：“那就聽洪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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