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閉了嘴。
李成循著槍聲看過去，黑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端起了槍，槍口還飄著一縷淡淡的青煙。
遠處的岩石上，那隻山驢的身子晃了兩晃，滾落下來，砸在石灘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眾人一臉驚愕。
李成目測了一下距離，從黑豹站的位置到那塊岩石，少說四百米開外。
這槍法，擱部隊裡也是拔尖的好手。
黑豹放下槍，動作不緊不慢，像是隻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帶上獵物，繼續趕路。”
幾個人小跑過去，提起那隻山驢。
有人掏出匕首放了血，又劃開肚皮，把內臟掏出來丟在草叢裡。
李成走過去，雙手抓起那隻山驢，往肩上一扛。
入手一沉，他掂了掂，七十斤往上。
那隻山驢由幾個人輪換著背，沿著山道繼續前進。
黃昏時分，隊伍走進一處山坳。
兩側的巖壁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劈開，亂石滾落得到處都是，崖壁表面坑坑窪窪，風化成一道道裂紋，遠遠望去，像一張扭曲猙獰的人臉。
黑豹掏出地圖對了一眼，上面標註著四個字：鬼面山坳。
黑豹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臉上露出喜色。
他轉過身來，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兄弟們，到地方了，這兒就是鬼面山坳，和劉先生的描述很像。”
黑豹指著腳下的路說：“咱們走的這條路是對的，第二條線，應該不用再走了。”
眾人聽了，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有人笑了一聲：“沒想到咱們運氣這麼好，這劉先生的錢也太好掙了。”
黑豹說：“東西沒到手之前，少說這種話。錢要揣進兜裡才叫錢。”
何仔這時接了一句：“隊長，我一直想問，咱們要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劉先生光扔出來的錢就好幾萬了，那箱子裡的玩意兒，最起碼得值十幾萬吧？”
他這話一齣，人群裡頓時熱鬧起來。
有人說：“會不會是一箱子黃金？”
有人搖頭：“我看不像。要是黃金，劉先生能放心讓咱們這夥人進山？他就不怕有人扛著箱子跑路了？”
又有人接話：“我看最值錢的就是那箱子，沉水老香木聽過沒有？上品的，一克賣到五塊港幣。”
“一克五塊，一斤五百克，就是兩千五！十斤就是兩萬五。也沒多少啊，劉先生這一趟扔出來的錢可不止這個數。”
“要是那箱子重一百斤、一千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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