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開了。
他先邁進去，李豐跟在後面。
屋裡黑漆漆的，藉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能看清堂屋正中央擺著一張方桌，牆上掛著兩張遺像，旁邊是一張老式木床。
裡間的床上躺著一對老人，睡得死沉，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張著。
李豐直接拉開燈，走到裡間床頭，伸手推了推王有福的肩膀，喊了一聲：“喂，醒醒。”
李成心裡咯噔一下，走過去，一把按住他的胳膊：“你幹啥呢！”
“我不是尋思試試小玲這香管不管用嘛。現在知道了，真管用。你說這小妮子從哪兒弄來的？”
李豐壓低嗓門，語氣裡帶著點佩服。
李成想了想：“估計她把那個何仔的家給抄了。”
李豐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有道理。”
李成說：“那現在就幹活吧？手腳可得麻利點，這香能撐多久可說不準。”
李成說著，已經走到屋裡的木衣櫃前，拉開櫃門，翻找起來。
李豐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老人，又壓低聲音：“師弟，要我說直接把這倆人捆起來，多省事。”
李成一邊翻著衣櫃，頭也沒回：“綁人這可是犯罪！”
李豐笑了一聲，回道：“師弟，咱們現在也是。”
李成噎了一下：“別廢話了，趕緊找賬本。”
“好好好！”
李豐應了一聲，也開始翻箱倒櫃。
很快，他在地上發現一處細微的掩埋痕跡，扒開後，裡面竟是一個不小的鐵盒子。
他摸出來鐵盒子，開啟一看，一沓沓大團結，碼得整整齊齊，少說也有三千塊。
他舉起來朝著李成晃了晃：“師弟，你看這個！這老小子家裡真有錢啊。這鐵盒子送到公社，他肯定解釋不清。”
李成轉過頭，目光落在那疊錢上，皺了一下眉：“錢放八仙桌上。咱今天只拿賬本，別的不碰。”
“好！”
李豐一臉不情願，但還是把錢放到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兩人繼續翻。
李成把衣櫃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又摸了床底下，沒找到。
李豐把牆角的米缸也挪開看了，還是沒有。
兩人把堂屋搜了個遍，連牆上的掛鐘都開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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