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當然收！熊膽可是難得的好貨。”
李成說道：“那我們今天晚上就把貨給您送過來，今晚臥虎洞不會閉市吧？”
洪爺語氣篤定：“就算今晚要休市，衝著那顆熊膽，我也願意留下來等你。”
“那咱們晚上再見。”
李成告別洪爺，扛著布袋走出臥虎洞。
下山之後，他繞到甜妞家中，從剛買到手的日用品裡面分出一份搪瓷缸、臉盆、毛巾、香皂，送到甜妞手上。
甜妞看見這些嶄新的物件，眼睛一亮，滿臉意外。
“你怎麼還帶東西過來給我？”
李成沒有隱瞞：“你這批靈芝銷路很好，我從中賺到了錢。要是不給你帶點禮物，我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甜妞重新打量了李成一番，輕輕搖了搖頭。
“貨賣給你，能賣上好價錢那是你的本事，我不會眼紅的。”
李成笑道：“你不眼紅是你的心胸大，我心裡過意不去，是我人好。東西你收好，往後採到好東西，儘管留給我，我保證比其他人給的價高。行了，我也得回去了。”
他說完，扛起兩個布袋就要往外走。
他一隻腳剛剛踏出堂屋門檻，身後甜妞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你等一等，我手上還有一樣好東西。”
李成腳步猛地停住，回過頭看向屋內。
“什麼東西？”
甜妞一字一頓說道。
“野山參。”
李成心底一陣狂喜，快步折了回來。
“多少年的？”
“五十年！”
李成把肩上布袋放到院子地上。
“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一看？”
“可以。”
甜妞轉身走進裡屋，沒過多久捧著一個木盒子走了出來。
她開啟盒蓋，一株人參靜靜躺在盒子裡面。
李成壓根不懂人參，只瞧著這株人參長得歪歪扭扭，半點也不規整，拖出來的幾條鬚子又細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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