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實在很想看一看,那箱子裡面,究竟裝著何等值錢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眾人便醒了過來。
火堆早已熄滅,地上只剩一堆灰白的灰燼。
李成走到洞口,用涼水抹了一把臉。
回來的時候,黑豹已經站在洞外,拿著地圖,藉著清晨初升的日光仔細端詳。
雲鼠蹲在一旁,嘴裡嚼著一塊乾糧。
沒有多餘言語,眾人收拾好揹包,再度上路。
翻過一道山樑,又攀上一面高坡。
坡頂山風呼嘯,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黑豹走在最前面,正要邁步下坡,雲鼠忽然快步上前,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黑豹腳步驟然停住。
他舉起一隻拳頭,示意身後眾人原地停下。
隨後從揹包側袋掏出一副望遠鏡,向著山坡下方望去。
他舉著望遠鏡觀望許久,眉頭越皺越緊。
李成順著他眺望的方向望過去。
山坡下的山道上,四道人影正朝著這邊走來,領頭一人手裡牽著一條黑狗。
那狗垂著腦袋,行進磨磨蹭蹭,時不時停下,低頭嗅聞地面。
李成眼神微微一凝。
他第一反應,以為是阿桂姐派來的人手。
可仔細打量片刻,心中的猜測又淡了大半。
這夥人行進姿態鬆散,牽狗的老頭走走停停,身後兩個年輕人交頭接耳,完全沒有刻意隱匿行跡的樣子,實在不像是阿桂姐會動用的人手。
黑豹放下望遠鏡,轉過身壓低聲音:“咱們身後跟了尾巴。全部散開,找地方藏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露頭,不許開槍。”
其餘的人應了一聲,迅速四散隱蔽,有的躲到大石後方,有的鑽進灌木叢,還有人緊貼粗壯樹幹背面。
李成尋到一處長滿蕨類的石質凹窩,俯身趴下,把槍擱在身側,順手扯來一把鮮草,遮掩住槍管。
山坡之上瞬間歸於寂靜,只剩風掠過草叢的沙沙聲響。
半個多小時過去,那夥人順著蜿蜒山道爬上山坡。
領頭的男人五十歲上下,中等個子,膚色黝黑,手裡牽著那條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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