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給。
“你想聽真話？”李樂辭迎上他。
“想。”蕭墨尋啞著嗓子回了一個字。
李樂辭彎起紅唇。
“一件趁手的兵器。一個解悶的玩意兒。”
字字句句說得極慢。
蕭墨尋撐在池壁上的手臂劇烈顫抖起來。
脊背在那一刻垮塌了下去。
兵器。
玩意兒。
這就是他在她心裡的全部價值。
為她違背祖制，背上罵名。
到頭來。
只換來這麼兩個詞。
蕭墨尋低下頭去。
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半張臉。
手慢慢鬆開了力道。
他想要笑。
想要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眼尾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滾燙的淚水從他眼角砸落。
李樂辭驚住了。
他怎麼竟會被她兩句話逼得落了淚。
那滴淚燙得李樂辭心口發酸。
她別開臉去。
不去看那張透著無盡委屈的面龐。
她不能心軟。
一旦有了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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