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林沒有跟他吵，只轉頭問蔣栓柱：“給郭家退回去的那筆訂餐錢，是不是經過學校？”
“是，老師還讓帶話，說會按名單退。”
“那就打個電話，請老師過來看一下。這張紙和學生證先放著，誰也別動。”
小花貓的臉色變了。
他本來打算壓住聲勢，讓宋俊林趕緊掏錢。真叫老師來，郭玲玉是真是假都得說清楚，自己倒先成了替人鬧事的。
“就知道找人拖！我們還有事，沒空在這兒等。”
他突然伸手，將桌邊的鐵盒掀開，一把抓住裡面裝錢的布袋。
收碗的大姐離得最近，趕緊攔他：“那是大家賣東西的錢！”
小花貓一肘將她撞開，轉身往門口跑。
大姐後腰撞上桌角，碗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攔住他！”
宋俊林從桌子另一頭繞出來，沒有去追另外幾個四散的人，徑直擋在門前。
小花貓攥著布袋往外擠，宋俊林伸手按住門框。兩人僵在門口，誰都不肯退。
“讓開！”
“你手裡拿的是食堂的錢，放下再說。”
裡面幾個同事已經趕了過來。有人把被撞傷的大姐扶到椅子上，有人去叫魏紅旗，還有人從側門出去找警察。
小花貓見出口被堵，竟將布袋朝旁邊同伴扔去：“接著！”
那人下意識伸了手，卻被袋子砸中胸口，幾捆零錢散在腳下。
剛走到門口的魏紅旗一眼看見滿地鈔票，立刻喊住旁邊想撿錢的人。
“都先別碰！誰站在哪兒，就站在哪兒！”
幾個原本只想來助威的學生徹底慌了。其中一個連聲說自己沒拿錢，另一個卻還想繞開魏紅旗出去，被兩名剛聞聲趕來的鄰店職工攔住。
宋俊林看著桌上那張被茶缸壓住的紙，心裡漸漸發冷。
這已經不是來爭幾句口舌了。
小花貓猶自喊著討債，宋俊林沒再接話，只讓蔣栓柱守住桌子，別讓人把憑據取走。
不多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誰報的案？”
一名警察跨過門檻，看見地上的碎碗和鈔票，又看了一眼堵在門前的幾個人。
收碗的大姐扶著腰站起來，指向小花貓。
”！子袋的錢收們我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