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林淵衝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
那株巨大的靈芝被他用舊布包好，塞進舊揹包，護在胸前。
這是他翻身的底牌。
下樓時，他還存著最後一絲幻想。
陽光下，姜瑤穿著一身連衣裙，裝得挺清高的樣子。
旁邊，她媽周芬雙手抱胸，把林淵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嘴角撇得老高，滿臉嫌棄。
不等林淵走近，周芬尖利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林淵，我可聽說了，你爸那病就是個無底洞，我們瑤瑤不能跟你跳火坑！
“三十萬手術費，你現在拿得出嗎？
“以後呢？
“化療復發，那可是要三百萬啊！
“你拿的出來嗎？
“拿什麼給瑤瑤未來？”
林淵的目光越過她，落在姜瑤臉上。
姜瑤卻別過臉，眼神躲閃，說出的話冷冰冰的，直戳心窩子。
“林淵，我們分手吧。”
沒吵架，也沒掉眼淚，一句輕飄飄的話，直接把這三年的感情給作踐了。
林淵的心，當場就涼了個透。
“嘀嘀！”
一輛寶馬停在路邊，車門開啟，一個黃毛走下車，直接摟住姜瑤的腰。
“寶貝，這窮酸尾巴甩乾淨沒？”
姜瑤順從的往他懷裡靠了靠，低低嗯了一聲，轉身就要上車，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站住。”
林淵的聲音很輕，卻冷冰冰的。
姜瑤動作一頓。
林淵看著摟在她腰上的手，又盯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地問：
“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吧？”
如果只是因為父親重病而離開，林淵還會有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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