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禾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像受傷被拋棄落單的幼獸，此時又被餓狼盯上。
毫無反抗能力。
秦驍撩開他後背的頭髮，清麗的背上鞭狠交錯，新的幾道還在滲血，舊的已經結痂，生出粉紅色嫩肉。
“流放路上官差打的？”面對這些傷，想想她一直的忍耐，語氣不免軟了幾分。
“嗯，走慢了，就會捱打。”青禾忽地溼了眼眶，卻不敢讓眼淚留下來，悄悄蹭了蹭膝頭。
在布料上留下兩道溼痕。
秦驍憑空生出幾分自責來，他都能想到她腳底會長燎泡，怎麼想不到流刑路上，會挨鞭子。
還好發現了，若不然，他現在已經在做些什麼了。
那豈不是太禽獸。
他是不想憋屈，但也沒有到把個傷痕累累的女子壓在身下，叫她忍痛承受他的慾望的程度。
這麼做，豈不叫她看扁了去？
自己都會看扁自己。
“衣裳先別穿，我給你拿藥。”
青禾愕然抬頭，正巧看見他起身離去，從櫃子頂拿了個藤箱，翻翻找找，回來時手裡多了個藥瓶。
“轉過去，我給你上藥。”
青禾轉身，鬆了口氣。
背對著他，總比面對來得輕鬆。
還有，現在上藥，他是不準備做什麼了嗎？
就這麼放過她了？
也好，傷好還需幾日，兩人多接觸些時日，再做什麼也不會那麼尷尬。
上好藥，秦驍叫她自己穿衣，出去了一趟，沒出院門，許久才回來。
滅了燈，側身躺在外側，兀自睡了。
青禾直挺挺躺著，適應了屋內的暗光，累極了卻不敢睡。
見他又撓後背，試探性出聲：“奴給秦相公撓撓後背吧。”
秦驍默了默，須臾後，“嗯”了一聲。
後背被少女指尖拂過，輕風拂柳般，舒服是自然的。
只是剛洩的火，被瞬間點燃，又噌噌往上躥。
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她不著寸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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