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這東西，沒人敢打頭，自然就起不來。”
周穗一想，是哈。
她又高興了，拉著青禾上縣裡買衣料去了。
秦驍他們是三天後才回來的，帶了一麻袋赤練奎。
青禾避之不及，繞開麻袋三丈遠。
雖然知道裝了雙層厚麻袋，可一想到裡頭是什麼，她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連晚上睡覺，都不讓秦驍抱。
她裹著被子，兩邊被沿被她壓得死緊，“你的手碰過蛇，別來碰我。”
秦驍看著早早為他準備好的另一床被子，一個頭兩個大。
“我沒碰，用的鐵鉤。再說了，我戴著手套呢。方才洗澡，我還使勁洗了的，用了好多胰子。”
“乖，別這樣，回來路上就在想了，你這叫我怎麼睡得著嘛。”
青禾一個滾身，本欲躲開男人伸過來的手。
可床就這麼大，哪裡躲得過去嘛。
連人帶被子叫他撈在腿上固住。
次日青禾打死不跟他進城，坐牛車不得跟麻袋挨一塊。
秦驍便獨自到了顧府。
正巧顧念璟不在，顧夫人隨他去酒樓盤賬，蘇懷遠釣魚去了。
只顧正德一人在家。
“你這是帶的啥？”一進門，顧正德就圍著麻袋轉。
“弟弟的藥方裡不是少了個新鮮的赤練蛇膽？我捉了十幾條，家裡有烈酒嗎？”
“蛇膽現取，用烈酒泡著，吃一副藥用一個。”
顧正德直起身，定定望著這個兒子，眼眶倏地紅了。
他的孩子，一個個的，怎的如此好？
取膽的事交給韓衛，他把秦驍帶到書房。
下人上完茶把門關好，父子倆對坐在火爐邊。
顧正德道：“該帶你和青禾回京祭祖入族譜了，打算啥時候走？”
秦驍道：“此事宜早不宜遲，就這幾天吧。”
就快二月裡了，再過倆月，枇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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