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道暴露，沿著越挖越寬，範圍不斷擴大。
他連續揮舞了幾十下鋤頭，第四十二下時，咔的一聲，鋤頭好像挖斷了什麼東西。
張壯壯一直在跟前看著，目光鎖定鋤頭尖，兩眼凝成一條線。
“這底下是啥，小山？”
“不知道……等等，我再挖兩鋤頭。”
張山對底下的東西充滿了好奇，輕聲應和了一句。
鋤開周圍的土，他縱身一躍，跳進了土坑裡，抓著這個物件，把它捧了起來。
李菊、張壯壯一左一右，不斷打量。
“是個鐵皮盒子，看樣式，有些年頭了。”
“還怪精緻的，像個值錢物件，小山，沉不沉，裡面是不是裝了東西？”
面對兩位長輩的疑問，張山略微發力，晃了晃鐵皮盒子，當中傳來陣陣清脆響聲，果然裝了東西。
“是有！”他立馬道。
“重倒是不重，不知道裝的什麼。”
“開啟瞧瞧？”李菊、張壯壯有些期待，前面幾十年那麼亂，有人在地裡藏寶貝說稀奇……也不算稀奇。
“好，我這就開啟。”
張山舔了舔嘴唇，在盒子口扒了兩下，硬生生將蓋子叩開，指甲縫裡都因此進了不少泥。
裡面的東西沒有讓他們失望。
三人盯了足足三秒，先後發出輕呼。
“這是……袁大頭？”
盒子裡，七八枚銀元胡亂散佈，邊緣反射著銀光，格外吸睛。
李菊看了看張山，又和張壯壯四目相對，“差不多八枚……能值多少？”
在她印象裡，袁大頭價值相當高。
舊社會一個長工幹一年，工錢可能十幾塊，能攢下來的，兩塊到五塊不錯了。
佃農、貧農，一年可能都掙不到一塊。
摸都很難摸到一回。
李菊孃家的條件屬於後者。
張壯壯沉默了一會，掰著手指頭，打出了‘八’的手勢。
“我清楚這事，聽人說，現在只要是銀元，一律按每枚一元收購，所以……這裡八枚，值八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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