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三爺注視著面前不高的人影，結結巴巴，震驚到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他不記得自己惹過這樣的人。
再者……一個年紀不大的娃子，怎麼破壞力那麼強，那麼誇張。
“真不好意思，三爺。”張山撓了撓後腦勺。
“我看你沒理我，就把你的門給踢壞了，你不會怪我吧？”
瘋子，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張山不著調的話，讓三爺心裡一陣複雜。
找麻煩的他見過，態度那麼惡劣的，他頭回遇到。
見對方遲遲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三爺握著拳頭緩了緩，“為什麼要這麼做？！”
“砸了我家的院門，又砸了我房間的門。”
“你是誰派來的？有什麼仇有什麼怨？”
張山打了個哈欠。
上下打量完三爺，話音中帶著懶散，悠悠開口。
“沒人派，我自己來的，至於仇怨……那可多了，一下數不過來。”
“我不認識你，哪來的仇？”
“我知道，我也是才認識你。”
“……”三爺一下子沉默下來，對方這是故意找茬？
張山看他一臉不解，不再戲耍他。
“那什麼七爺、八爺是你的人？”
“老七，老八？他們和你結了樑子？”
“是就行。”
“我來……是為了木材加工廠失竊的那批甲類硬雜木。”
不對。
三爺一個激靈。
因為張山太過粗放的出場，一句話不說，先把他這裡破壞的不成樣子，導致他想法有些跑偏。
一提到甲類硬雜木，他明白了。
哪裡是什麼舊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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