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不清，要盯只能儘量湊近一點。”
“你們眼神沒我好，目標也比我大，容易被他們發現。”
“我打獵能力強，埋伏獵物的能力也強，我有信心，哪怕是盯一整個晚上，他們也休想察覺到附近有人。”
“大伯，二伯，你們敢拍著胸脯打包票嗎？”
“這……”
張壯壯、張勇勇都懵了，仔細思考下來，張山說的沒錯。
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都沒有辦法保證，在光線差的情況下，既能盯住對方兩個人，讓他們沒有機會開溜。
同時還能保證自己不被對方發現。
至少，他們沒做過這種事情，沒有經驗。
倒是張山和張雷，應該經驗充足。
“那就這麼說定了。”
“今天晚上歸我，如果你們想盯，可以負責白天，光線好，遠一點也沒關係。”
“成，小山，按你說的辦。”
張復明看他們幾個達成一致，眼裡閃過滿滿的欣賞和喜悅，自己這個孫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肩上能頂事，比誰都不差。
無論是誰。
張家的煤油燈光熄滅，屋內安靜下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鼾聲。
張山悄摸出了門。
繞了一圈，找到地裡一個合適的掩體，安定坐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抬頭看一眼不遠處兩人的情況。
他們的坑還在拉寬。
有時候，坑裡會撒出來一些土，有時候，會有幾塊磚，或者些許破片。
林桂月和萬昌到了晚上，反而比白天干的更加勤快了，兩個人都沒有偷懶。
可能是受到了張柔的刺激，覺得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插曲，或者意外。
稍微一個不慎，容易陰溝裡翻船，所以必須慎之又慎，速戰速決。
張山的好奇心一點都不比張柔少，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貼著臉，看他們挖的具體過程。
甚至，如果條件允許，他不介意神不知鬼不覺，來個黃雀在後。
可惜，目前的情況，只能是想想。
兩夫妻，幹了一會，總會有一個人稍微停頓，站直身子觀察四周，算是放哨，這也多虧了張柔。
夜越來越深，張山倍感無聊，都打起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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