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緊繃，轉頭往後瞧了瞧，看清來人後，身體漸漸鬆弛。
“秦股長，吳隊長他們來了。”
“老吳來了？在哪呢？”
“後面。”
兩人細聲交談，秦股長順勢看過去，果然發現了老吳。
老邢相當自覺，主動離開這裡，免得人扎堆到一塊，引起太多的注意。
老吳瞅著一大一小兩個乞丐一樣的打扮，忍住沒有笑出聲，他走到秦良跟前，裝作施捨錢票的模樣，和他搭話。
“秦良同志，情況怎麼樣？”
秦股長晃著腦袋，“今天一整天，她都沒有出來過，老吳，你們那邊呢？”
老吳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收穫，所以我才來你這邊看看，其他兄弟都在後面巷子裡藏著。”
“……”
與此同時，國營糧站附近。
市局局長面色陰沉，死死盯著樓下的各個通道、稀疏的人流、表情透出一股焦急。
哪怕到了現在，都沒有敵特的半點蹤跡，之前的拾荒老人也像消失了一樣，再沒來轉過。
他心裡亂成一團，甚至懷疑是不是這次行動哪裡出了紕漏，讓敵特得到了風聲，所以不敢動手了？
兩名親信和他並肩站著，臉色都不好看。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點國營糧站守備最寬鬆，人也最乏，是敵特動手的好時候，沒理由那麼安靜。
局長吐出一股濁氣，轉頭掃了兩人一眼，“小吳、秦良那邊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訊息傳過來？”
“沒有，局長。”
“一點都沒有？”
“哦，之前有，說是他們盯著的方靜宜找票販子弄了兩張手錶票，買了兩塊手錶，又回到了廠裡。”
“之後……再也沒有訊息了，應該是她沒有什麼動靜。”
“那倒是怪了……到底是什麼原因，這些敵特到了這個點都不行動……”
一個鄉下的莊稼婦女，只是在國棉廠當輔助工，一次性買兩塊手錶，局長一聽這話，基本能確定這傢伙問題不小。
“再等幾個鐘頭，如果到天亮他們還不現身，帶隊去國棉廠，先把這個方靜宜控制起來。”
“是，局長！”
兩個親信齊喝，聲音鏗鏘有力。
局長的目光移走，心裡一陣後怕，好在有小吳、秦良他們這一隻後手，不然要是大費周章撒網，一條魚都撈不到，那可玩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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